。”二狗!二狗!你快醒醒!”
“我帮你干掉那名匈奴人了,你可以拿着这个头颅,前去换取功勋。”
“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去找城中的方士,让他来帮你治疗!”
*”
中年汉子快步跑了过去,死死握住了好友的手掌,双眼泛红的喊道。
匈奴人比北地郡的所有戎族还要野蛮,他们绝大多数天生容貌丑陋,四肢
粗短,躯干壮硕,甚至因为常年骑马有着罗圈腿,再加上风吹日晒,皮肤一
般也是非常干裂的。
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蹩脚的工匠,用斧头在一块大树上面,随随
便便砍出来的一样。
他们吃着半生不熟的兽肉,其中偶尔掺杂着一些从大秦花重金买来的粗盐
,喝着从地上挖出来的野草浸泡的汤,或者是发酵的酸马奶。
穿着粗糙的羊皮袄,由于常年不洗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臭不可闻的味道
,让人有点作呕。
除了极少数匈奴贵族之外,绝大多数的匈奴人,从出生到死亡,几乎都不
会洗澡,更别提洗衣服了,每件衣服几乎能都穿上一生。
如此艰苦的条件,自然打磨出了他们的凶狠!
作为华夏数百年的宿敌,匈奴的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他们是从马背上
长大的。
几乎每一个匈奴铁骑,都像是整个人长在马背上一样,哪怕不借助马镫,
都能够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
或疾驰开弓,或猛地回头射箭,所有动作几乎都是一气呵成。
凭借着这一手骑术,他们有时候仅凭十几人,就能够将上百人的新手骑兵
,给耍的团团转。
不仅如此,匈奴人的战术,也足以让人大开眼界,他们虽然不精通中原的
兵法,只是单纯凭借着蛮力和骑射,但是却依旧给人带去了不小的麻烦。
这群人仿佛天生就知道骑兵该怎么玩,在远处他们飞快地射箭,且准头惊
人,若是靠近后,他们则用石制的匕首或者青铜剑与敌格斗,舍身忘死骁勇
无比,还会突然甩出绳索,将秦人缚倒在地,动弹不得。
如果要问,匈奴人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的话。
那就只有一个答案——装备!
他们并不会打造装备,所以使用的武器极差,一般都是从敌人那边缴获过
来,因为他们并没有很多的青铜。
使用的绝大多数都是木制武器,就连每一支箭矢的箭簇,也只是用骨头和
石头制作的,虽然打磨的非常锋利,但是想要射入秦军的铠甲,那是绝对不
可能的事情。
甚至,连秦军携带的军粮'烧饼',都不一定能够射的进去。
“匈奴!匈奴!”
“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我要帮二狗报仇!你们这些畜生!
从地上站了起来,中年男子的眼神中,充斥着仇恨的色彩。
秦人好义,哪怕是朋友之子,有时候他们也会尽心尽力呃照顾,甚至比自
己的儿子还要尽心尽责,更别提亲眼目睹自己的朋友,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中年男子从地上拔出了那一根削尖的木头,看着周围靠近过来的两名匈奴
铁骑,保持着警惕的状态。
“哈哈哈!你们看这个两脚羊,竟然还想要抵抗!”
“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现实的残酷吧。”
“既然是软弱的绵羊,那就乖乖的束手就擒,不要试图反抗凶猛的狼群。”
挥舞着手中的绳索,两名匈奴铁骑宛如猫戏老鼠一般,将其锁在了中年男
子的脖颈、腰腹部。
然后,双腿一夹马腹,让战马开始狂奔了起来。
在两匹战马的同时冲锋之下,这名中年男子顿时失去了重心,手中那根削
尖的木头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他整个人被拽倒在了地上,不断摩擦着地
面。
哪怕穿着粗布衣,身上也有着血淋淋的伤痕。
这名中年男子,并非是什么猛士,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秦人,面对弓马
娴熟的匈奴铁骑,此刻也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够陷入到完全被动的
情况下。
“要死了吗
中年男子艰难的说道。
他并不畏惧死亡,他只是觉得自己死的太窝囊了。
如果是战死沙场,那就是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但是像是猎物一
般,被戏耍而死,实在是太屈辱了。
就在中年男子濒临绝望,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
“呜呜呜——”
悠长而又沉重的号角,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在富平县的地平线上,陆续出现了一些黑点,他们正在不断靠近着。
一面用小篆写着'秦'字的黑水龙旗随风飘扬着,伴随着冬风的吹动,旌旗呼
呼作响!
大秦的铁骑,来了!”吾乃大秦鬼神秦莽!尔等杂碎还不速速受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