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叶斐然道,“那就罢了。然而此间终究生活艰苦,自古以来,不管贫而患不均。太过露富不是好事儿,我们说话行事,再低调点儿吧。”
大家一起答应。
过段日子要在这边圈地采盐,盐场需要人手,人口会繁衍,绿洲上的这点水,怕是难以支持更多人。
这是自然条件的制约,叶斐然也没辙,只好暂时搁置,专心准备今天的祭祀。
当日若氏内乱,惨死在这一带的将士不光有若氏人,也有跟随雷珂、雷玮而来的大顺将士。后来他们幸存的同袍返回此处,收拾骸骨,不论国别葬在一处,立起一座石碑来。
雷珂,是这些年来第一个到此处正经祭祀的若氏宗室。
幸喜若氏人中女人地位较高,在最早的祖先里,女人和男人一样骑马放牧,劳作养家,老祖母在家里当仁不让坐最上座,齐头并进,一视同仁。
可敦的地位,在子民心目中很高。
眼见着盛装打扮的雷珂,带着煮好的牛羊,酿好的烈酒,香烛漫天,虔诚祭祀,好些旁边站岗的将士们,维持着站得笔直的身姿,眼圈儿却显而易见的变红了。
雷珂主祭结束,叶斐然也献上了花环,敬香敬酒,行客礼。
礼官念完悼词,放烈火中烧掉,哀思化作无数黑蝴蝶,飞入悠悠蓝天,尽付滚滚黄沙。
祭祀归来,当天晚上沐浴斋戒,一起吃素。这又是大顺风俗了,幸喜律靖阳不在当前,一切都雷珂说了算,人人尊重她的习惯。
吃过了饭,她和叶斐然一处闲坐,叶斐然絮絮叨叨做老妈子似的:“东西都准备好,明天去找盐矿。找到之后就要圈地围拢,组装器械……记住一句话,采盐容易制盐难,方法一定要死死攥在自己手里。在你没有找到可靠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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