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人？”老毛子惊诧，瞪大满布红血丝的眼睛，打量着她，“那个女人不是你吗？少夫人？现场就只有我和其他打手在，没有别的什么人在啊。”

装失忆？上官海棠眨了眨眼睛，“说，事后给你了多少封口费。让你替她保密？”

“这，这，冤枉啊。少夫人！真的，我该说都已经说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老毛子急了。

“冤枉？你的脑子里难道是丢了一块记忆吗？现场，还有别人在的，不要逼我！”

还有谁？还有谁？老毛子无论怎么回忆，脑海中的画面的确只有上官海棠和他们在而已，并无其他了。他怕死，也怕得罪人，转向一边的温乾寒求助，“将军，将军……小的，说的都是实话呀，并无半点虚假。”

“放屁！身为受害者的我，还能出现记忆错乱不成？你大爷的，招不招？那个女人，是谁，给我说出来！”上官海棠差点失去了理智，她不顾形象大叫逼问。

温乾寒害怕她一激动，又把自己伤了，一步上前从后面抱着她说，“好了。海棠，他该说的也都说了，你还想要知道什么？”

上官海棠倒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斜视身后的他，“放手，我没事。不过，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不会反悔吧。”

答应你？温乾寒沉默半晌，才回忆起来是什么，苦笑松开手，“那是自然，请便。”

老毛子不懂他们之间的约定是什么，他只懂眼前的上官海棠，完全失去了身为女子该有的端庄和儒雅。

“别，别，少夫人，少夫人……啊，别打了。啊……”

“哈卖批的！当初打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天道轮回啊！打我，打我……老娘，不拿出点真本事，真是太对不起你的欺负了。自由搏击，可不是白学的，举铁也不是白锻炼的，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围观的温乾寒和虎子，面色从之前的淡定，到看戏的欢笑，再到惊恐，最后的俊荣失色。

“少爷，原来少夫人不光是手艺好，就连着拳法，身法也挺好的啊。”虎子内心在想，日后一定不能惹上官海棠了。

温乾寒干笑，满头黑线，“呵呵，日后有必要，多准备几个药箱放在屋子里头了。”

暴揍一顿后，上官海棠挥洒着汗水，整个人清爽不少，绣花小拳头沾染了不少血迹，和她这副面容实在是不相匹配，反而衬托出一种暴力萝莉的直视感。

“舒服！好久没有打得这般爽快了。”上官海棠抹去手上的血迹，笑眯眯回望身后他们言。

这样一个笑容，使得温乾寒不寒而栗，他走上前去，撇了躺在地上苟延馋喘的老毛子一眼，轻轻咳嗽两声，吩咐着，“拖下去，送官法办。”

“是。”

两名侍卫走了进来，拖走老毛子，留下目睹方才那一幕的小书生沈生。他啊啊啊的乱叫，眼神迷离，无法聚焦眼前的人物。应该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暂时性疯癫吧。

虎子见状，抄起冷水就泼了上去，呵斥，“鬼叫什么！”

冷水的冰冷，顷刻让神经系统混乱的沈生，重新启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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