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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讲法了，周阳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他现在要讲的东西涉及了一丝法则，也不指望盖聂能理解多少。

就像一个小学生，你跟他讲解高中题的解法。

盖聂并不是弱，他只是被这个天地法则所束缚了。卷面只有一百分，学霸怎么考也不可能靠到一百五十分。

除非有附加题。周阳现在做的，就是给盖聂附加题，并告诉他解法。

“大叔，月神大人教导我的时候说过。光的背后，必然是阴影。二者相辅相成，不可分离。当剑出来的时候，便是光的那一面，当它隐去的时候，便是处在暗的那一面了。”

渊虹剑还在周阳手中，他翻转着渊虹，指着它的两面，向盖聂讲解着。

盖聂若有所思。

周阳接着补充道：“光暗的转化往往就在“一八零”一瞬间。剑客只是人力，不能撼动天地。但是人定胜天，不能抗争，便去同化它，化为己用。出剑若是能够挟天地之力，又有何物不能一剑破之。”

周阳很想用现代的话来解释，就是让剑附魔，动用阴影的力量。

但是实际上他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向盖聂解释，希望盖聂能参透吧。

要是盖聂真的有这么强的悟性，周阳不介意离开的时候，带上盖聂，让他去更大的世界遨游。

听了这么多玄玄道道的话，盖聂一向清明的眼神出现了迷茫。

剑法，不止是靠人力嘛？

他的眼神清明，是因为他的内心坚定，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本以为没有路了，周阳突然告诉他，这里有个悬崖，悬崖下面是一个新世界。

盖聂迷茫，就是在迷茫该不该跳下这个悬崖，不顾粉身碎骨的危险，去往新的世界。

天道，人力。这两个词语在盖聂脑中不断地旋转着。

他好像找到一丝诀窍了。

盖聂盘腿坐了下来，显然是在参悟周阳所说的。

看到盖聂这样，周阳知道他没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

没有出声打扰，把渊虹放在盖聂膝盖上后，周阳独自离开了演武场。

这次周阳径直出了咸阳宫。

他这个公子，也算是很特殊了，没有侍从，没有侍卫。要不然穿的华贵些，只怕是宫门守卫都不会多看他几眼。

周阳不想待在自己的寝宫里。没了千柔拦着，一大群苍蝇烦他，实在是聒噪。

“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是有些苦恼。”

以小孩子模样行事，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比如撩妹，比如统领军队。

周阳的功法改造其实有所进展，把成长速度从一提到了五左右。

这事也急不来，等肉身基础上去了，速度又能提了。

所以周阳打算出去散散心，领略一下这咸阳城的风光，顺便探查一些事情。

周阳走在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脑中对于自己后来的计划也有了一些构思。

这秦国在历史上，顶多也就到了秦二世那里就没了，要是自己收复了这个世界也这样，那可真就完蛋了。

所以周阳必须做点什么，来改变这种历史进程。

这也是他想要建立一个组织的原因，习惯了自己手下能人辈出的局面，现在什么事都要自己动手，不仅不习惯，效率也低下。

在街上走着，这么想着问题，突然，周阳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有人在跟踪他！

还真是大胆，如果不是阴阳家的话，不知道又是哪一方的势力不长眼想招惹我。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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