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兴致勃勃的孔灿灿,徐焦柔不禁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地:“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要是他不满意,我就把钱退还给他。”
几次接触和两顿饭的经验,徐焦柔多少了解寒琛的喜好,颇为认真的做了功课,甚至发信息询问他的饮食禁忌。
本以为对方会敷衍甚至忽视,却收到了几百字的认真回答。
诺大的房间里,寒琛綴着冰凉的红酒,若有所思的盯着墙面秋风落叶的油画。
一个很可能带着他骨肉生活的女人,是想借着两个孩子飞上枝头当凤凰,还是当真无辜善良是个好女人?
不急,一点也不急,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看清楚徐焦柔的真面目。
如果她想借着两个孩子腾飞,费尽心思的在此时出现……寒琛合上眼眸,将冰寒深深隐去,再睁开时只剩玩味。
老旧小区不远处有一家廉价托儿所,附近的上班族经常把孩子寄上一整日,下午下班才接走。
每个星期周一和周三,徐喵和徐晓都是这里的常客。
提着工具箱走进幼儿园的男人将目光定个在组成圆圈的孩子中,扫过相似的男孩和女孩,最终决定向女孩出手。
廉价托儿所甚至没有保安,两个育幼员需要照看十个小孩,他很容易接近小姑娘,以最温柔的声音哄:
“跟叔叔走,有糖吃!”
说罢举出早就准备好的波板糖放在女孩的掌心里。
“叔叔,我还有个哥哥。”
徐喵指了指捏着她衣角,神色忧郁的另一张面孔。
徐晓幼小的心灵十分凌乱,一定是他不够好,所以没有糖。
男人干咳,“出去后叔叔给再买。”
他伸手要拉徐喵,后者却滑头的跳下小板凳躲得远远的。
“叔叔,你会讲故事吗?”
“……”
男人瞥了眼远处的保育员,匆忙点头,只想赶紧把小孩拉走。
徐喵费力的托来一大本童话书,炯炯有神的看着男人。
“喵喵不许调皮,这是来修水管的叔叔。”
保育员路过笑道。
“喵喵没有调皮,是叔叔要我跟他……”
徐喵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男人打开童话书,眼神着急。
“听什么!”
“海累姑娘!”
“那叫海螺姑娘!”
男人低声咒骂,认命的开始读:
“从前有个小渔村,一个年轻的男人独自住在靠海的小屋子里,某天一位陌生的姑娘走进小屋。”
“是贼!”
徐喵眼神亮闪闪。
“是海螺姑娘……”
男人无奈的继续说下去:
“她做了一桌的饭菜。”
“什么菜,酱肘子有吗?”
“大概有!”
“吃饭饭吗?”
“应该吃。”
“海螺姑娘不经过别人同意就做饭,要是主人家不喜欢怎么办?”
男人扶额,面对着闪动着求知欲的小姑娘,果决的把目光投向很老实的小男孩。
本以为女孩子更好哄一点,但没想到遇到了个话唠。
可是他手里已经没了糖,还没开口哄,男孩豆大的眼泪簌簌下落。
一定是他不够好,所以叔叔只给喵喵讲故事,只给喵喵糖!
他是哥哥,要关爱妹妹,可是泪水止不住,好想哭……
“别哭!”
男人头大如斗,她还什么都没有说,这两个小孩一个比一个还难搞。
眼看着保育员朝这里走过来,他急忙掏出捡到剪下徐喵的一侧的羊角辫,随后夺门而逃。
托儿所内响亮的嚎哭声以及保育员急匆匆追来,喊报警的声音混杂在一块。
不远处黑色轿车里,高宁浩看着行色匆匆夺门钻进车里的男人,听着响亮的嚎哭声皱眉。
“你的名片上写的是专业侦探三十年。”
闻言弄点东西居然能闹这么大的动静,他并不愿意计较,伸手。
“东西呢。”
当男人递过来一把辫子,高宁浩终于知道徐喵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他一字一句道:
“我只让你要几根头发,没让你剪掉孩子整条辫子。”
保育员抱着徐喵追出来,小孩子右边的羊角辫还在,左边少了一截,哭得很伤心。
高宁浩头疼扶额,吩咐司机开车。
如果这两个小孩真的和寒琛有关系,他这仇结大了。
入夜,高大挺拔的身形站立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灯火辉煌。
虽然已经十一二点,可是这个城市还有许多灯火未眠。
这个房子如此的冷清,以至于众多深夜他都会在落地窗前独自矗立专心致志的望着夜色,毕竟这是工作一整对自己放松的唯一时刻。
可是今他有些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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