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门被大力推开,门板被惯性甩在后面的墙壁上,震得天花板那条低垂的灯泡左右轻晃。
林廷冲到淡定坐在审讯椅上的江禾昀身侧,双手抓着他的西装领口,把他从椅子上提起,然后重重给了一拳。
江禾昀的脸被打歪到一侧,闻到了自己口腔里弥漫起的血味,嘴角也很快渗出了血丝。他摆正了脸,死盯着林廷邪邪地笑,嘴巴微张伸出舌头将唇边的血舔干净。
林廷见状正要再补一拳,就被紧跟在后的舟子拦住了。
“林哥,不可以!”平日方作舟都挡不住林廷的力气,更何况是盛怒情况下的林廷,他哆嗦着声音朝门外呆愣的同事喊到:“快来帮忙啊!”
“哦!”几个探员才如梦初醒从门外跑进来,帮舟子拉开了林廷和江禾昀的距离。
“呵呵。”被揍的江禾昀愈笑愈疯狂,生出几分疯癫感,“我属实不知道,原来你们锦城警署还有暴力刑讯这一作风。”
“人命在你眼中就真如草芥,可以随意践踏吗?”林廷低吼着,昨晚遇袭受伤的喉咙支撑不了他的愤恨,声带撕扯沙哑而疼痛。
江禾昀慢慢地整理完被弄皱的西服,摊开了双手,耸了耸肩,才给了林廷应答,动作是假装不懂林廷这话的意思,亦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凡人的命,在他江禾昀眼中就是渺小脆弱如蝼蚁,如草芥。
审讯室里没有窗户,没有钟表,不知时辰几何。没有确切的证据指认江禾昀的话,他明天早上就能拍拍屁股离开了。
张鸿带着李家父子返回了警局,面对七人暴毙这一巨变,一时半会也没能反应过来。
“懒政”警署局长终于在日上三竿后来上班了,一来听到江禾昀正在审讯室里,还被林廷打了一拳,把他请进了办公室休息和亲自道歉。
法医对几名死者进行了剖尸检查,结果是毒发身亡。
他们在小啰啰们的胃里找到了箭毒羊角拗的残留物,这是生长于国内的南方一带省市的植物,全株剧毒,误食则致幻难受,呕吐抽搐,直至心脏停跳而死。
法医在他们开线的两片褂衣衣缝中,找到了几颗未食用的箭毒羊角拗,他们是将毒物偷藏在衣襟里,躲过探员们的搜查带入牢中的。
林廷他们这才明白为了他们一早就做好了事发败露,自食毒果赴死准备,也不愿意去承担背叛江禾昀的后果。
“那接下来怎么办?”舟子问着已从盛怒中转为平静的林廷。
“你去查一下这几个人的户籍登记信息,如若能找到他们的亲人......便通知他们过来认尸吧。”林廷沉沉开口。
加上昨晚跳海的那个,不到一天的时间,在他眼前死掉的已经有八条命了。
审讯室又来了新“客人”,茶商李家父子。
相比较身边见过大风大浪的李父,连摔倒磕破皮流点血,都要哭爹喊娘的李玉然就没有那么淡定了,身体不收控制地抖得像个筛子,双手交握在桌上不停摩擦。
他从一听明白张鸿阐明的来意后,吓得一时腿软差点没跪下,人在家中坐,怎就锅从天上来呢?刚想说什么,李父便给了他一个眼神,要他暂时闭嘴,别说多错多,亲自陪着无用的儿子到警署来。
林廷将昨晚码头救人一事仔细告知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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