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大堂地板上趴了许久的李佩森，此时的情况愈发糟糕，在失去意识昏死过去之前，朝着家姐可怜地吐出一句，“阿姐，我好疼，快帮帮我……”。

什么赔偿和道歉李佩云他们也都顾不上了，跟着来的青阳司士兵被晾在一旁，灰头土脸地不知道该做什么，悄声低语地交谈起来，

“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不过是按指令办事，怎么黑锅都要我们背呢？”

“嘘，别说了，要是被林将军听到了，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你有听说那个林小姐的死状吗？”一个士兵想起了参与搜寻林齐行动的同伴跟他说的话。

“怎么了？”

“跟前阵子接连离奇死的那些女人的死状一模一样。”面容干瘪惨白，却找不到任何致命伤口。

“怎么会这样，警局不是已经把人抓到了吗？而且这几个月也没有再发生女人失踪死亡事件了啊？”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局里抓错人了？”

“嘘嘘！注意你这种嘴，早晚把你害了！”口无遮拦的士兵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怕隔墙有耳。

“林寅请你们来当木头梁柱，还是聊天喝茶的吗？还不快去里面帮忙！”晏子毓一一把对话内容都听到了耳朵里，不满地朝着几个士兵厉声说道。被抓到开小差的士兵们慌张地正姿站立，抬头互相看了一脸，赶紧应声而去。

中医和西医都来了，诊治的手段不一样，但脸色都不好看。

绾云馆突然塞进那么多人，平常看起来偌大的房间都稍显拥挤了，孙曦苑退出了房间，怕人多手杂阻碍了李佩森的治疗过程。

风风火火一夜，孙曦苑发现窗外天色悄悄吐白，雨水渐渐停了下来。心神平静后她才发现自己脑壳发昏，不知是因为短时间内情绪波动造成的，还是刚才那场大雨淋出来的。

她斜肩靠着走廊的柱子，闭着起了眼睛想要找回些清明。

“你没事吧？”是晏子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

“没事。”曦苑睁开了眼，赶忙站直身子，摇摇手说。

“我送你回去吧，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曦苑觉得晏子毓说得有道理，就点头答应，“真是太好了，奔波了一晚上没白费，总算是把佩森救出来了。晏子毓，谢谢你。”疲惫的曦苑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车厢内，一阵无言，萧然仍是尽职的代班司机，曦苑和晏子毓并肩坐在后排座位。

曦苑从晏子毓嘴巴里得知了青阳司内发生的事，回想到浑身是血的李佩森，脸上涌上一阵滔天怒意，整个人抖得厉害，“把人害成这样，就因为一手遮天的权利，便不用受到惩罚吗？”

晏子毓看她情绪有些激动，出言道，“没有人能一手遮天，凡事皆有因果轮回，只要造了孽业，早晚会受到惩罚。”这辈子生在世或暂且能逃过，死后也需去地府受罚，或是种下下一世的苦果。

“心狠手辣杀死林齐的人又是谁？”

“......”

“林齐已经走了，佩森会好起来的，对吧……”曦苑小声嘟嘟囔囔地，好像是在询问晏子毓，可眼神却是在呆滞放空中。

晏子毓欲言又止，他叫莱德回公馆去取莫泊丘的药草来给李佩森服下，可药草不是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人的精气如果没能在消散的一开始用法术凝住，只要失去几分便会变成痴儿，更甚的话……按佩森现在情况，回天乏术，他不忍心说出口。

“会好的……”曦苑嘴上还在呢喃着，觉得周边温度越来越冷，便抓紧衣服抱住自己，晏子毓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向她，赶紧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肩上。

“孙曦苑，你在发烧？”感觉到身侧的热源，晏子毓伸手附上曦苑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从手掌出源源不断传来。

在曦苑这一边，感受到晏子毓手掌自带的冰凉，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一下子闪回到去年末大病做的那个春梦，那个偷跑进屋，站在她床头的男人，也是用这般冰凉的大手为她抚额降温......

“嗯？我……没事……只是……”话还没说，曦苑就眼前一黑，往地上跌去。

晏子毓稳稳地把她接进怀里，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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