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朝廷天使，程文可以代表大明皇帝对“大明金国”的顺义王“转达”圣意，但是众所周知，大明朝廷真正能威胁土默特的部分主要是贡市，而贡市的主力则是以京华为主力的北方商业联盟——即京华、晋商、陕商的大联盟，而这个商业联盟的实际决策者就是高务实。

这个没有正式挂牌成立的商业联盟如果要溯源的

《大明元辅》第269章 战争序曲七支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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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元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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