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本来也不抱有什么希望。
不论是贫瘠的东南边陲还是地大物博的中土,其实也都是起源于那个修真界,曾经也都有着一个祖先,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在一个小小的传讯法器上,两地修士表现得倒是巧合地相似,独属于力量型社会结构让他们对于传讯器的态度近乎一致。
宁夏在东南边陲就接触过特制的传讯法器,甚至手里头还拥有不少款。但哪怕她所见过最高级的传讯法器联系功能也十分有限,只能在有限的方位联系有限的人,而且功能十分单一。
中土的款式要多一点,也更优化些。然而事实在创作上,修真界人士表现出一种甚至比其生命长度还要漫长的周期,新东西出现得非常非常“慢”。
乃至于有些时候那些所谓的新东西事实上是旧物,是自旧物稍作改变演化而来的,其实也没多大改进。
而传讯器这种作为被修士们视为小道的辅助性法器基本上也没什么强大的修士愿意研究改进,只一代又一代照搬不动下来。到了实在不行非得淘汰的时候才又会稍微费点力气改进一下来应合时上去不过十五六许,乖巧得过分的娃娃脸,真真是一脸未褪的孩气。宁夏看得出对方是真年幼,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对方一身稚气尤自未消,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未成年人。
方才宁夏也没空关注这个,现如今才发现自家队伍蹲了个未成年的毛孩子。她就这样带着一个都不知道有没有十五的孩子各种危险搞事,罪恶感不是一般地强。
看着对方磕磕巴巴,两簇都快要结成一团的眉毛竟还真的显出几分可怜巴巴来,宁夏声音也不禁柔和了分,免得吓着人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