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双双正高兴着谢景要留下呢就听到这话,当即便黑了脸,鄙夷道:“女眷怎么了?难不成谢郎还看得上某些不干不净的女人吗?”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缓缓定在秦九黎的身上,意思明显。秦九黎就是那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这回,严深还没有说话,严二就先恼了,怒瞪她道:“你张口闭口的不干净,我看这里最不干净的人就是你了!自己做了什么,心里边儿没有数吗?让你进家门就已经是看在娘的面子上了,还好意思舔着脸说别人。你再不知道要怎么做人,那就给我滚出我们家去!”
严双双被当着谢景的面被这样不给面子的一通骂,顿时像被人劈面甩了好几个耳光似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一时只觉胸口的怒气想烧开了的水一样上下翻腾着,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严义成,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这个家还不是你说了算呢!”
“他没资格,我有吗?”
威严的声音蓦地自旁边响起,一直没有说过话的严父开口,面色发沉地盯着严双双,一字一句道:“阿成没有说错,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些。”
严双双瞪大眼眸,又是难以置信又是惶恐地叫了声:“爹爹……”
严父冷哼一声不再看她,神情凝重的把那精致的盒子退给谢景,“这东西我们不能要,谢公子请收回去吧。”
谢景没接,轻笑一声:“不过是些钱财,身外之物罢了,二老不必太过在意。”
严父皱眉,“对谢公子来说不必在意,对我们普通农家来说,却是在意得很的,无缘无故这么大一笔钱,受不起,受不起。你还是拿回去吧。”
严母神情复杂地盯着那只小巧的盒子。
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金子,要说不心动是假的,只是,到底是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就算动心,也没敢真的要,她心中惋惜地叹了口气,讪讪笑道:“是啊,谢公子想要住就住着吧,左右不过多个人吃饭而已,钱还是拿回去吧。”
谢景瞧了两人一眼,温和道:“二老高风亮节,不愿要这身外之物,那就……给双双吧。”
严双双一愣,盒子就已经塞到了她怀中。未等她说话,谢景又柔声道:“我看你柜子里的衣裳都旧了,也该要添置些新的了。”
这温声细语一来,严双双立即就红了面颊,羞涩地推拒:“这……不太好吧,这么多钱,我……”
谢景眉眼带笑,轻轻地拍了两下她的手背,“拿着吧,你我之间,不必在意这些。这点钱财,于我而言,还不足挂齿。”
严二轻哼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怪笑:“你就拿着吧,不拿着,怕你的谢郎要生气呢。”
严双双此刻心头正泛着甜,根本不去计较严二这话里带着酸味儿的讽刺,只将那盛着谢景心意和情意的盒子往怀中紧了紧,然后抬眸柔柔一笑,“那就当是我暂且替谢郎收着的,谢郎什么时候需要了,再来同我取。”
谢景点头道好。
四目相对,情意绵长。
严二全身发毛,忍不住愤愤地夹了一筷子菜到他媳妇儿碗里,大声道:“乔妹,你现在怀着身子,一个人吃饭两个人活,多吃一点。”
郎情妾意的气氛瞬间就被破坏了。
严双双冷着脸狠狠地瞪了搞破坏的严二一眼。
严二全然不将她放在眼中,看都没看她一眼,该怎么疼媳妇儿就怎么继续疼。
秦九黎被严二这副模样逗笑,挑了下眉,也给小不点儿夹了一筷子菜,刚收回筷子,严深却突然叫了她一声:“阿花。”
秦九黎用饭的动作一顿,僵着脖子朝他看去,“干嘛?”
尽管已经默认了在谢景面前的这个的称呼,可每次听到,她实在还是难以接受。
严深自怀中摸出一支白玉梅花簪子,递给她道:“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簪子,天上地下只此一支,你替我保管着吧。”
秦九黎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严二的脸也抽了一下,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哥。
什么祖传的簪子,什么天上地下只此一支?这明明就是那日去镇上的首饰店里买的!他哥脑子这是被门给夹了吗?拿这种东西来骗人家姑娘,他都认得出来的,人秦姑娘能认不出?
严二忍着抹额的冲动,朝他哥甩了一个白眼,随即深吸一口气,昧着良心笑嘻嘻地同秦九黎道:“是啊秦姑娘,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白玉寒梅簪,宝贝着呢,你快收下吧!”
秦九黎淡淡地看了严深一眼,声音淡出了别样的味道:“此物既如此贵重,我怎么能收。”
严深抬起眼皮看了谢景和严双双一眼,“正是因为贵重,所以才敢拿出来送你,若只是某些不足挂齿的东西,如何显得出你对我的重要?”
严双双听着他的话,一开始还不以为意的,然后就听到了那格外突出的“不足挂齿”几个字。
这分明就是在针对她跟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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