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深和秦九黎拉扯着进了屋。
一关门,严深便道:“你怎么一个人?君羽他们没保护着你吗?”
秦九黎紧张的往外看。
严深道:“别看了,没有人偷听。”
秦九黎松了口气,这才道:“君羽在看着两个小的,其他五人,我让他们跑了。”
她说得轻巧,严深却皱了眉,声音略略冷硬:“让他们跑他们便跑了?”
秦九黎:“不跑难道等着被抓?然后再把你给查出来?”
见他面色着实不悦,也不知道是在生他手下的气还是生她的气,秦九黎只好缓了下神情,软声道:“好了,你也别气,我也是为你好,他们要是被抓住了,真的麻烦。”
“那你呢?”
“我?”秦九黎愣了一下,“我被抓住了也麻烦,不过没你麻烦就是了。”
她的声音很轻,坐了在窗前,看着屋外的人,然后低声问他:“严家人呢?”
“被锁到堂屋去了。”
秦九黎秀眉轻蹙,“关起来了?可刚才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
严深摇了摇头,似乎不欲说这事的样子,他往嘴里塞了颗药丸子,走去仰倒在床上,哀呼道:“当真是痛死我也!”
秦九黎见他如此神色,便知是这两天里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再多问,只盯着手中的药瓶子,好奇问:“你吃的什么?”
“解毒丹啊。”严深浑身发软的躺去床上。
秦九黎一惊,随即黑了脸道:“你有这东西为什么不早吃?”
早吃了,她便不会在谢景面前动针法,也就不会被谢景认出来了。
严深看了她片刻,道:“就算我早点吃了,谢景也有其他的办法试探你。九九,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呢。”
秦九黎不说话了。
严深道:“你是栎阳秦氏的人吗?”
秦九黎口中一干,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
严深也不需要她的理会,自顾自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你是秦小花,十二岁随母亲一起来了十里坡秦家,这些年,不成踏出过十里坡一日,也没有一日失踪,所以,我实在猜不到,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嵬山医术。哦,想起来了,你曾说过,是游医教的。那那位游医,莫不就是嵬山向里子前辈?”
秦九黎心中一动,道:“然后呢?”
严深这是要帮她捋出一缕缘由来,且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只要能通,只要当下能应付了谢景,怎么都是可以的。
严深道:“然后?你师父让你替他徒儿报仇。”
秦九黎摇头,“师父若要报仇,何须经他人之手?他要是想杀一人,这个人早就死了。这是举世皆知的事。”
严深也摇头,道:“你师父是世外高人,一双圣手生来便只会救人性命,怎能杀人?”
秦九黎想了想,点头,“倒也说得过去,师父此生确实不曾沾染过人命。”
严深双掌一拊,“那就行了,你同秦九黎同出一脉,即便是冒充了他们谢侯府的人,又怀着别的目的,但谢景会看在亡妻的面上,不为难你的。”
秦九黎“呵”的一声冷笑,满面嘲讽,“亡妻的面子?他那亡妻要真有几分重量,秦家两百多条人命就不会蒙冤而死了。”
她说到这话的时候,身上的戾气徒然浓郁,严深略略有些惊讶,然后忍不住想起了她空白的十二岁之前。
秦小花的前十二年,空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他的人都只能查不出来的事,会是什么事?
她和她母亲,来自哪里?
会不会,就刚好是同栎阳秦氏有关?
正想到此处,耳边传来了一声叹息,紧接着听到一句:“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
秦九黎道:“从前你同我说过,你是从过军的,队伍被打散了,就回来了?谢景是捉拿叛党余孽来的,却捉到了你这里。这些年,被谢如晦定为叛党余孽的人有很多,可出自军中的,我仔细想了想,却只想到了一个。”
严深眉梢动了一下,“哪一个?”
秦九黎浅浅吸了一口气,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长平军。”
严深的神情恍惚了一下。
秦九黎肯定道:“你是长平军旧部!”
严深回神,问她:“你也知道长平军?”
竟是没有反驳,秦九黎心中惊讶。虽然她已经有了推测,可当面前这个人真的承认的时候,她却又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猜测了。
毕竟,依照她的推测,严深若不是严深,那么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