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连城坐在床边,从邢熠被送回来开始,他就一步不离地守着他,
当他收到消息说儿子不好了的时候,他当时那一瞬间竟不知要干什么了,本来正在跟大臣们谈事情,那一刻把所有东西都忘掉了,
脑子里只反复回响着:儿子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他勉强找回理智,命耿炎亲自把儿子带回来,等亲眼看到儿子,他连忙上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结果还好,还好…
听林杏的诊断结果是这个,他心里很不安,
“何谓神魂不属?”
“回陛下,会有人天生人魂不定,一经惊吓、惊慌、冲击、悲痛、绝望等负面情绪,就会让本就不安定的神魂愈加幽浮,臣斗胆,但王子殿下的症状确实符合这种情况。”
林杏说完就磕在了地上,背上的冷汗已经将内衫浸湿,心跳如鼓,神经紧绷,虽然知道陛下是明君,但是,那些话都是大逆不道的话,他现在才后怕会不会因为那些话招来杀身之祸…
看着在地上止不住颤抖的署正林杏,邢连城知道他也是一片忠心,这种话,寻常医官根本不敢提,
“林爱卿起来回话。”
林杏大大松了口气,感恩戴德地又趴跪在地上,声线不稳地道:“谢…陛下恩典!”
他扶着地爬起来,顺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弓着腰等待邢连城问话。
“这个病是一时的,还是会随着年岁渐长而慢慢消去?”
“回禀陛下,殿下千金贵体,此症又颇为微妙,微臣只能保守治疗,不敢预判此症会在何时消去,不过,只要保证殿下静养,不要有大的情绪起伏,可以遏制此症复发。”
“孤命你尽快想出对策。”
林杏冷汗唰的一下又下来了,官服下面的腿都在不断打颤,咽了咽口水,
陛下这是要我命啊!
可是,我能拒绝吗……
罢了,罢了,横竖都是死,还是赌一把吧!
他坚定道:“臣遵旨!”
“王子何时会醒?对他的识时务,邢连城还是很满意的,转头看着还在昏睡的儿子,他继续问。
“此症主伤神,殿下现在在睡梦中,只能等殿下自己醒来,切莫叫醒。”
“到外面候着吧,这两日随时进来给王子诊治。”
“是!臣告退!”
林杏退下,邢连城又看了看儿子,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起身出去到正堂,喜子就跪在中间,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抖若筛糠,听到陛下那熟悉的脚步声,他本能一抖,颤抖得愈发厉害。
邢连城走过去,坐在上首的椅子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平静地问:“明察司公堂到底发生了何事,给孤一一道来。”
“是!”
喜子哪里敢隐瞒,连忙答应。
两刻钟过去
邢连城闭了闭眼,熠儿这就是太妇人之仁了!
不过就是个人罢了,何故折磨自己到这种地步?
“下去吧。”
“奴婢告退!”喜子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邢连城慢慢抬起手,捏住额角撑着头,独自思索该怎么教儿子……
邢熠昏过去之后就到了血池,一到那里就看到星海一霸正双手枕在脑后躺在血池边上,两眼无神地看着黑沉沉的上空;
双腿浸泡在里面,裤腿挽到膝盖,两天小腿在血池中愈发耀眼。
他默不作声地走过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血池,最后毅然坐下,学着他,也把腿放了进去,
他都这么大动静了,这人怎么跟没听见一样,不过没关系,他只是想找个倾诉的出口,
“星海一霸…你该怎么办…”
……
“我忘不了那件事,平时不刻意会想,我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可是再次亲眼看到那个人…我很难受…”
……
“我甚至在想,我是不是不该那么冲动,但是,我又想到她对妈妈说的那些话,又有些迟疑了…我到底该怎么做?”
“那件事不是你做的…你就当不是你做的。”
邢熠猛地扭过头,一脸错愕地看着他,然后不解地问:“…什么意思?我清楚记得的,怎么会……”
“你被我逼着疯了那么些年,性子难免会冲动,平时还好,一旦触到你的爆发点,连你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所以,你就当不是自己干的,全推给我,我反正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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