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里。
左商言躲躲藏藏,偷偷摸到墨修隐院外,生怕被别人见到自己这幅容颜,英名不再。
方才他先是去了苏云倾的房间,想拉她过来帮忙,但是并没有找到她。
然后又发现大师兄这个稍微靠谱点的,也不在府中。
这偌大的将军府,一时间,他竟一个庇护都找不到。
孤苦无依说的就是左商言。
院门外,左商言一袭黑衣遮的严严实实。
他常年拿着的那把扇子,被他别在腰后,面帘从头顶垂下,看不见半分容貌。
“咚咚咚……”
左商言站在院外好半晌,一直犹豫不决。
他在恐惧与坚定中徘徊,不时给自己打着气。
最终他还是被自己身上的不适所推动,敲响了院门。
墨修隐早已嗅到左商言身上那股药味,知晓他来了。
墨修隐起身,声音里带着才起床时的慵懒。
“进来吧。”
左商言听到墨修隐这声音,内心忍不住抖了一下。
但是脸上的异样让他鼓足勇气,终于迈进了这个在他看来是洪水猛兽的地方。
虽说,之前那些长老都是自己熬过去的,当年自己也是熬过去的。
但是看最近师叔祖对小师妹的这种容忍,说不定这些年的避世,让这位爷他性子收敛了点呢。
即使是万分之一的概率,左商言也得来试试。
毕竟,他还想要靠脸吃饭呢。
“师叔祖。”
乖乖巧巧,恭恭敬敬。
若不是见着是男子的打扮,这语气简直就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
墨修隐被恶心了一下。
“你是?”他故意问道。
左商言默默取下面帘,露出惨不忍睹的脸,挤出一个苦笑。
“是我,左商言。”
墨修隐见着左商言这幅样子,内心舒畅不已,甚至有被逗笑。
“哎呀,小言言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去捅马蜂窝了?或者,得了不治之症?”
语气充满关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表达了嫌弃,离左商言更远了。
对不起,怕被丑到。
左商言内心苦笑不已。
到底怎么回事,这位难道不该是最清楚的吗?
回回都敷衍地装作与他无关,但是连演戏都不上心点!都不认真地敷衍自己!
左商言酝酿一番,想了个委婉说辞:
“师叔祖今日早上去我屋里见我之时,是否身上又错带了什么药?将药当做糖给我用了?”
他已经卑微地连理由都帮墨修隐想的明明白白。
墨修隐虚伪地捂住嘴,“哎呀,我如今不是黄毛小儿,怎么还会做出将药当做糖的事呢?小言言你居然冤枉我?”
左商言有些崩溃,这位爷不认账?
欲哭无泪,身上与心理的双重打击,让左商言有些迷茫。
墨修隐决定不再逗他,给他个痛快:
“啊,我想起来了。你这幅样子倒确实像是中了我新研制的七乐颠。难道我今天早上熏得香是七乐颠?”
“真不好意思,我这百毒不侵的身子,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直接就穿着那沾染七乐颠的衣服去找你了。”
左商言内心:七乐颠?这好好的毒药取什么乐字?名不副实!
七乐颠,顾名思义,就是让别人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