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眼看双方对峙,又要爆发冲突。
只听一声巨响传来,一把铁锤和一把弯月镰刀掠过人群头顶,重重砸在地上,隔断在赵盼儿和官兵之间。
重锤好似敲在所有人心底,镰刀好似架在所有人脖颈。
再一看,镰刀和锤子不复存在,一切仿如幻觉一般。
陷入混乱的码头陷入片刻安静,人群最后传来一个气极反笑的声音。
“好!好一个以商代工,以商代农!所谓在商言商想来就是如赵娘子这般做了点生意,就把屁股坐到商人位置上了吧?”
起初听到有人叫好,被赵盼儿带动起情绪的读书人和商贾正要跟着起哄,结果巴掌还没拍响却听到了后面的话。
一时间,举在半空的手掌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
赵盼儿眉头微皱,抬眸看向人群中间走来的两道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与惊愕。
“酒是工人酿的,布是女工织的,粮是农民种的,汴京城是朝廷、农民、工匠建的,便是在场抢救河道,清理淤泥的施工者,又有几个是商人?”
道路两旁的行人好似被一道无形的气场左右隔开,周寂一步共同维系,工人和农民就是有形的手,酿酒织布种粮造路;商人其实就是卖东西,辨贵贱、调余缺、度远近,将东边的物资搬到西边去,急人之所急,需人之所需,通过东买西买谋取差价利润,好似无形的手开辟市场、盘活经济。”
“倘若买的找不着卖的,卖得找不着买的,市场一潭死水,又怎会有生机?”
宋引章抱着琵琶疑惑的转眸看了眼周寂侧脸,前半段众人听得似懂非懂,后半段浅显之余,却又给她一种莫名的感觉.....
就好像公子说着说着...就要唱出来一样.....
另一边的赵盼儿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明明都是为商人辩解,她试图偷换概念却被对方一语道破,抿紧嘴唇恨恨的瞪向周寂,眼里仿佛喷出火来。
得~这番话,肯定又得罪人了。
周寂压下记忆深处勾起的‘商人商人实在太伤人~~’,转身看向开封府界的提点任纲道:“任提点,所谓码头行头,不过是民间脚行的领袖。这码头的清理,河道的修缮,按理说应该是提点的职责,池衙内昨晚带人忙了一夜,提点体恤衙内,想的这两个字。”
宋引章高高举起琵琶,阳光之下,柯政所题的‘风骨’两字映入任提点眼中,令他心里泛起一丝不妙预感。
“是宋娘子,柯相亲笔题字的宋娘子!”
果不其然,通过旁边那些读书人和商贾的惊呼和议论,任提点脸色难看的压了压手,示意众人暂且把刀放下。
“我们姐妹三个,一起在马行街开着茶坊,整日里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如果她们真如提点所言是帽妖案的反贼,那么非但我逃不了干系,当初给我题这‘风骨’两字的柯政柯老相公和萧钦言萧相公,也一样逃不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