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上次赵盼儿私下磕的三个头,池衙内当众还了四个,青楼软舞他实在无能为力,想着把借出的三百贯钱全当赔罪,补偿给赵盼儿,于是犹有不甘的想劝赵盼儿不必还钱,却被周寂劝了回去。
“池衙内,盼儿姑娘既然心意已决,你又何必纠缠?”
见周寂都这么说了,池衙内只得悻悻归去。
这个纨绔子弟心性如孩童一般,说起话来口无遮拦,再待一会儿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好不容易打发了池衙内,赵盼儿轻抚胸口,稍稍舒了口气。
河道泥泞,四人来到清越坊对面的一处干净台阶旁,宋引章孙三娘和赵盼儿三姐妹久别重逢,此前的误会与争执都在一声‘盼儿姐’呼唤中烟消云散。
聊及刚刚之事,孙三娘满脸关切道:“对了,引章,你是怎么来这儿的?这些天音讯全无,我和盼儿、招娣都担心死了。”
虽然赵盼儿对周寂刚刚驳斥她的言论颇为不满,但她和宋引章毕竟是相识了这么久的‘小集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宋引章的眉梢眼角、仪容细节,
由于边哭边说,导致她说起话来断断续续,急性子的孙三娘失声道:“难道是沈如琢欺负你了?!”
“没有!是我欺负的他...”宋引章抽泣道,“他居心不良,从最初接触就开始骗我,想把我当个物件,转送给上司帮他升官发财!”
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远超出了赵盼儿和孙三娘的想象,她们不禁齐声惊呼起来。
孙三娘不可置信道:“顾千帆之前不是查过沈如琢,打过包票,说他是个好人吗?”
“兴许沈如琢手眼通天,权倾朝野,早就打通了皇城司上上下下的关系,所以才能瞒过‘活阎王’吧?”周寂提着琵琶站在台阶旁边,看似帮顾千帆说话,实则阴阳怪气。
孙三娘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听不出周寂言辞之间的讽刺意味,满脸疑惑的傻傻看向周寂:“不可能吧?姓沈的真有那么大的权势,还用得着绕这么一大圈巴结上司,献女求官?”
无心算有心,孙三娘单纯的话语无疑又往赵盼儿心里扎了一刀。
句句不离顾千帆,赵盼儿脸色又青又白,勉强打起精神,开口道:“沈官人温文尔雅、章这才明白过来,眉头微蹙,既心疼又内疚的看向两人道:“盼儿姐,三娘,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任性胡闹,发小脾气出走,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赵盼儿摇了摇头,眼眶湿润地安慰道:“不关你的事,只是流年不利而已。万幸你还没被沈如琢祸害,这事也怨我失察,想想真是后怕,只差那么一点,我就对不起你姐姐的嘱托了。”
昔日赵盼儿贬入贱籍的时候,承蒙宋引章姐姐的照顾,才得以免受很多麻烦。
宋引章转过来安慰赵盼儿道:“盼儿姐不必内疚的,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懵懂无知、受人庇护的小姑娘。
昨天晚上我已经狠狠惩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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