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原来薛凝华不是头肥羊,是一头食不果腹的瘦羊。不过,她那条金镶玉宝石板带倒是像蛮值钱的样子,要是我能……
呸呸呸,鱼翠莲你这个黑心肝。怎么能动歪念呢?你虽然爱钱,但是要取之有道,杀人害命的事绝对不对干。你忘记了你做人的原则了吗,原则,原则,原则最重要。
打你,让你起邪念。鱼翠莲真的左右开弓,朝自己嘴巴上打了两下。
“你……”凝华看着鱼翠莲忽然动手打自己,打得脸颊红红的,震惊极了。
“没事,我的脸有点痒,嘿嘿,痒……痒……”鱼翠莲捂住脸蛋,露出逢迎的笑。心里却哎呦哎呦叫苦,骂自己的手爪子,干嘛下手这么恨,打她可爱的脸颊。转身,左手恨恨打了右手一下,右手拍了左手一下,算是给她可爱的脸蛋报仇了。
“你的身世我大概了解了,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要找什么人呢?找她干什么,你也没有说。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糊里糊涂的帮人做事了。”鱼翠莲揉着带着婴儿肥圆润的脸颊,干脆地说,想想,尖叫:“万一,你找的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要他做十恶不赦的事,那我不成了帮凶了,你这是要我犯法啊, 我告诉你,犯法的事我可不干。”
鱼翠莲的声音又尖又刺耳,刺的凝华一个激灵。
“你小点声。”凝华恐怕她惊醒住在隔壁屋的贾氏,忙朝他轻轻嘘了一下。
让凝华、鱼翠莲意想不到的事,贾氏正拍在墙壁上支棱着耳朵偷听,大致内容她没有听清楚,但是鱼翠莲那声很大的尖叫声,她听到了只言片语的几个字。
“我让你找的人不是坏人,她曾经是我们家的奶娘。”凝华解释。
“奶娘,你找奶娘做什么。”鱼翠莲更好奇了。
“你知不知十八年前东京元宵节状元街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一户大户人家的孩子丢了。”
“我不知道,十八年前我还没出生呢?我今年才十七岁。”鱼翠莲毫不在乎的说,跟着亮闪闪的眼睛一转,若有所悟的说:“那户大户人家该不会就是你家吧!”
“你好聪明,已经猜到了。”凝华颔首默认。
“啊!真的是你家啊!”鱼翠莲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不相信地问:“那你家丢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是我刚刚出生不久的弟弟薛时安。”凝华悲痛地说;“那年是元宵节,东京城里处处掌灯结彩,热闹极了。爹爹原本打算和我们一起外出游玩的。不巧的是,临出门时,从杭州来了一个富商郑大官人,郑大官人是爹爹的故交,他带来他多病的公子郑所南让爹爹治病。爹爹便让娘、裴叔、英姑带着我和弟弟出去转转。上元节,家家户户楼空,街道上人山人海拥挤极了,笙歌燕舞。一开始我和娘在一起,坐在彩花棚里看艺人表演,我要是乖乖地坐在彩花棚里,也许弟弟就不会丢了,可那时候我才七岁,实在太好动了,对什么事情都感到新颖,我看到楼下面的街道两旁的摊贩摆满了好玩、好吃的东西,只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非要嚷嚷着去街道买好玩的。娘抱着弟弟不方便陪我,便让裴叔和四岁的小艺陪着我下楼玩。我那时玩的真开心呀,一路买,一路玩,一路走,几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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