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薛凝华的焦虑、急切,鱼翠莲就轻松、自在多了。她的心里没有负担,整个一门心思的除了挣钱之外,就是满大街的晃悠。
这不,现在她晃悠到了鱼行市场。
鱼行是专门做海鲜、鱼肉生意的,靠近汴京河岸,水陆交通四面发达,从这里进去汴梁城的人不计其数,大大小小的店铺更像是像棋子一样密密麻麻的铺在了街道。
鱼翠莲在汴梁河岸玩了一圈,转回鱼行铺,想要卖一条新鲜的鱼给她娘补身体。
“周老爹,生意不错啊,都卖完了。”鱼翠莲来到长期给鱼楼供货的‘周家生鱼铺”面前,看着年纪半百的周家老两口,笑嘻嘻地说。
“莲莲啊!今儿怎么不在鱼楼帮忙。有时间出来逛逛。”一身腥味的周妇,正在打扫散落一地鱼鳞,看到鱼翠莲,露出熟人见面的亲热。
“帮什么帮?我爹那个铁公鸡,帮的多,克扣我的就越多。我才不帮他的忙呢?”鱼翠莲嘟囔嘴,不满意地说。
“你爹外号‘一撮毛’,大雁从你家门前飞过,都得留下‘一撮毛’,你是他闺女,他还不至于拔你的毛。”周老爹笑呵呵地说。
鱼翠莲呵呵一笑。接着问;
“老爹啊,我跟你打听个事呗!”
“啥事!”周老爹一边低头补渔网,一边问。
“老爹。”鱼翠莲上前一步,蹲在他身边,试探着问:“你知道不知道枣子巷单王庙的邱家馒头铺啊!”
“咋不知道嘞!我和老头子还曾在枣子巷租住过一段时间嘞!”周妇接口。
“真的啊,周嫂!”鱼翠莲欢喜极了,积极地问:“那周嫂子你知不知道邱家馒头铺的儿媳妇崔菊英啊,听说是个外地户,是吧!”
“是个外来的。”周嫂子大着嗓门说:“还是唱曲的。那婆娘长的不错,就是可惜了了,嫁了个憨子,邱婆又是个厉害的婆娘,对她可严厉了。”
“周嫂,这事你也知道啊!”鱼翠莲惊问。
“那条巷子都传遍了。谁还不知道啊!”周妇抄起一个盆,坐下来刮鱼鳞。
“那后来呢?邱婆的媳妇哪去了。”
“不知道。”周妇摇摇头,接着又说:“有人说她被邱婆赶了出去,有的说她偷汉子,跟男人跑了,还有的人说,她……”周妇四周环看一眼,等过路的行人走过,压低声音悄悄说:“她偷孩子贩卖,被官府抓了,砍头了。”
“啊!她偷孩子,你怎么知道的。”鱼翠莲一脸的震惊问。
怎么普通小商贩也知道她偷孩子呢?鱼翠莲心里充满了疑问。
“我也是听人说的。”周妇说。
“你听谁说的,快说。”鱼翠莲急切的问。
“大小姐。你问这个干什么?”周妇看着一脸着急的鱼翠莲,警觉了,连称呼都变了。
“我……我……”鱼翠莲就地扯谎,大夸其词地说:“哎呀!我也是听酒楼的客人议论她嘛?说她这么这么坏啊,反正说了她很多不好的话。我好奇嘛,就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嘛?她真的这么坏嘛?真的有偷人家孩子卖啊!嫂子,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啊!”
“她坏不坏我不清楚,她偷孩子好像真有其事。”周妇落入了鱼翠莲的圈套,顺着她的话说。
“快说,快说。”鱼翠莲催促。
“我也是听以前老来我这买鱼的老头说的,他说他儿子带回来一个女的住在他家,成天哭哭啼啼,和他儿子吵,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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