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找自己 ，找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在各种各样的生活中找到合适的自己从容的去面对。如果说找不到能与笠年的话对峙的人的话，那就自己好了！

琢磨自己的目的，琢磨当时可能发生的情形和自己的心态。如果真是这样，没人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周易许久没说话，在场的人都以为面对厂公的周易也在所难免的怂了，他们亲眼看见尚明伸手捏了捏周易有巴掌印儿的那边脸高声笑道：“哈哈哈，逗你玩儿呢！”

“王爷和厂公都能进去！”周易强忍着剧痛说。

尚明像是丝毫不意外，却故意装作不解的模样：“怎么又能进去了呢？这是怎么回事嘛？你这一会变一卦的，弄得人怪摸不着头脑的。”

“周易的意思是说，厂公和王爷都可以进去，但是按规矩，身边得有锦衣卫的人陪着。周易会带人跟着保护的！”

“跟谁讲规矩？”尚明冷笑：“你跟谁讲规矩？周易你睁开看眼睛看看，区区镇抚使哪来的资格在东厂厂公面前讲规矩？今天就——”

“适可而止吧！”王爷打断他，声音中的冷气不要命的往外放，也不知道是因为周易的不识好歹还是尚明的嚣张跋扈。他说：“收收你的狗脾气，别见人就咬，给朝廷丢人！”

周易心里暗暗给王爷叫好，果然还是官职大了好啊，想欺负谁欺负谁，乐意骂谁就骂谁！看大人物骂架就是爽，因为在见识了与你心底全然不同的形象的同时，你还不得不担心他们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个人屠个城来助助兴。

尚明自然是也不肯示弱的，很快就把对尚明的怒火转移到王爷身上，两个各支一天的大人物竟然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在昭狱的门口骂起来。语句中倒是没有太市井的脏话，但是拐着弯不带脏字的诋毁也算得上难堪了。

周易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放松警惕，因为真正的高手不是永远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而是他本身可以随着情势的变化而变化。他们只要能达到目的，不会太在乎自己的状态在别人看起来是不是滑稽。他们更在乎自己做一件事的完整度和舒适度。

“把人带出来吧！”周易跟晋风点头。晋风很快会意，还是那句话，身边眼线太多。

直到红烟站到他们面前，两人都还在吵。

“王爷、厂公！”红烟跟他们行礼，动作神态都平静的不能在平静。不知道是习以为常了还是本就不在乎。

“呦，红烟！”尚明夸张的退后一步看着红烟道：“什么时候犯这么大事儿啊？都不跟厂公说说，生分了不是？让厂公看看，他们没欺负你吧？”

红烟还是淡淡的“回厂公的话，红烟一切都好。”

王爷这时候见缝插针：“红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出这么大事都不招呼一声，你一个人对昭狱也不熟，以后尽量别来了啊！”

“是！”红烟依旧。甚至她自从出来连一个眼神都没往人的神身上看。是所有人！她只是看着自己脚尖，声音低低的细细的。

“王爷，厂公，红烟姑娘，请移步这边！”周易的插话显得不合时宜，但他不是花了大力气来看他们话家常的。

周易带着他们到了其实自己也是第一天搬进来的镇府使间。周易一点没有自己是主人的自觉，他恭恭敬敬与晋风红烟站成一排，尚明虽然不与他们站在一起，却也没坐下。只是站在了左边稍稍考前的位置上。

打是打骂是骂，但规矩还是要讲。

而地位最高的王爷则是坐在周易只坐过一次的木椅上目光扫过他们问：“所以刘大昌呢？”

“在养伤！”

“你就打算这么压着红烟？”

“不是，刘大昌的事情确定了与红颜姑娘没关系，锦衣卫自然会放人！”周易小心补充道：“周易自然是相信大人红姐不会与刘大昌那样的人有什么瓜葛的，但他一口要定了，怎么说也得查查的。”

“嗯，是要查查！”王爷帮腔点头道：“只是若你们查错了，岂不是平白让人家小姑娘在昭狱那种地方待好几天？对人家名声也不好。”周易这么抬头仰视这王爷，那股初见时的熟悉感又传上心头，到低是在哪里见过？

见周易出神，王爷的表情竟然也有一刹那的恍惚。这自然没有被周易忽视，他悄悄在脑子中喊了好几声笠年的名字，见笠年没有出现，他确定了现在的笠年不能待在人脑子里。

“历年，锦衣卫都是怎么处理的，周易只是按规矩办事而已。王爷宽恕。”

这次笠年出现了，只是他们没法交流。

“你现在可以说话，他们看不见我们！”笠年随手一指道：“找我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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