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一点！晋风，从明天，不，或者从现在开始，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了！”周易沉声道：“我的意思是，不止锦衣卫和外面！”

“你说这里……”

“当然，你仔细听听！”周易感官比别人强了不少，但晋风向来也不是弱者。高手平心静气于家中，屏息静听能知晓百米以内人气息的多少强弱，少数江湖高人能知晓五百米内。

周易自小没功夫，只能刻意锻炼感官的灵敏度。就算如此，还是与晋风这种从小习武练气的人差不了多少，方才晋风没听见，现在总该听清楚了！

晋风摸摸耳朵：“这帮人跟的够紧的呀，爷前脚刚进门他们后脚就钻人房后面了。”

晋风到底是个土生土长的京城爷们儿，有时候脾气一上来大爷小爷的叫唤着听起来搞笑又蛮横。周易活了这么久，生长在南方的多，奋斗在北方的也不少。方言他学的不少，却一般不说，因为有时候不好交代。这会到也算是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儿了，却从照着这儿的口语说出过口。

周易笑地云淡风轻，颇有一股看小屁孩发火的逗弄劲儿。他连眼睛都是弯的，说话不由得温柔随意了些：“也别太紧张，反倒容易露出马脚。他们大多是暗卫，皇上派来的。今日这些人还不必担心，宫里的路数咱们都清楚。

明日来的，可就不定是什么人了！”

晋风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好茶降火：“明日还有人来？”

“自然。今日是消息没传到别处，你以为皇宫里遍布的就都是皇上的人吗？王爷和尚明各有各的打算，连万大人都不好说！皇上宫里虽然没人，但你忘了西厂了？他们里随便挑一个都是你这种级别的。

更重要的是，东厂虽然不如西厂势力大，但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更何况这骆驼眼下喘气还匀称的很。王爷手底下更别说了，他早些年年轻的时候不正是因为游历江湖而错过了宫斗躲过了浩劫吗？

说到底，他们手底下的人，都厉害的很。我知道你从小厉害，但是阴招损招必然没他们多，我虽然在我叔那里学了不少，可也终究比不过他们人多势众。

你脾气不必收着，生气时就生气，只是说话小心些就好。”

晋风眨眨眼，他美名事吧载就隐忍了十八年。谁知道成日跟在大人身边不发一言的晋风其实是个暴脾气碎嘴子呢？周易知道了，但是他说有脾气不必收着。晋风内心谢过周易，听着外面的动静说：“皇上几个意思，他真要你纵容那些人杀人炼丹？”

“嗯！他的意思，两个月。这次是碍于京城不少人都知道了咱们带着许多女人孩子回来，没得瞒了。索性大意嘉奖咱们给百姓们看，但其实，他就算是那些人要剥你我甚至王爷的皮，他恐怕也是头也不回就同意了！”

“那他既然要监视我们，又把重任交给你，为什么还会纵容王爷和尚明的人来监视呢？这样皇上不就知道王爷和他不是一条心了吗？”

周易笑了笑：“皇帝虽然是为了贵妃消了点儿理智，但他好歹也是皇帝。朝中的勾勾斗斗他门儿清，哪些人跟他是不是一条心他清楚！”

晋风对这种政权争斗想来看不上眼，更不明白其中利益，他困惑的问周易：“既然知道不是一条心，更不能让他们派人监视你我了呀？这样我们的行踪不就暴露给他敌对面了吗？这样对他反而不利呀！”

“这就是你不对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想，他们虽然是带着不同的想法来的，但是他们目的是一样的。帝王心玩儿的就是权衡之术。能在诸多大臣中间游刃有余的皇上，怎会在乎他们的小心小计。不然你以为——”周易挑眉看他：“皇上为什么赏赐咱两府邸宅院！”

晋风呼吸一滞，是了。就算立了再大的功，自古也没有先给实物而不给或后名誉的，相反，在大多数时候，皇帝更愿意给你封一个无关紧要又挺起来俏皮威风的好名号。皇上给他们宅院，他们自然要遵旨住进去。到时候里里外外全是皇上的人，他们就算再小心也有松懈的时候……

“玩不过啊！爷就说这勾心斗角的官不好做，还真是！”

两人闷屋里气了一会儿后出去买了菜回来做饭，其实就是周易做饭晋风架者胳膊看。两人都等到饭做好了又凉了，赵安和赵定还没回来。周易心知现在不是能现身的时候，想必是他们还在锦衣卫等着自己呢。便回到自己房里床底下放出笼子里的一只灰老鼠。

那是个小的笼子，有白的还灰的两种老鼠一共十只。白色的老鼠好动，灰色的好吃。被放出去的那只引起了所有老鼠的不满，他们叽叽叽叽的叫着表达不满，有的甚至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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