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果跟在服务员身后快速地换着碟子，余光扫过韩铭臣所在的位置，就见他身边的女人一脸娇羞地看着他。

“动作快点！”服务员似是察觉到她的分心，轻声催促了声。

“好！”余果收回目光，麻利地跟上她换碟速度。

“韩少，我敬你一杯！”女人有些微醺地看着他，眼底凝着一汪泉水荡着丝丝缕缕的情谊。

韩铭臣朝她淡漠地举了下指间的空酒杯，“抱歉！”

说着，他倒扣杯子放在桌子上。

女人仿佛没察觉他的不快，歪着腰肢又往他身上凑近几分，“我再帮你倒点？”

周边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两人身上，大家都等着看好戏。

在余真离开宴会厅后，在场稍有点姿色的女人都蠢蠢欲动。

这位打头阵赵小姐，就是其中一位。

“抱歉，换碟子！”余果一脸浅笑地插进两人之间。

韩铭臣本是轻皱的长眉抬了下，余光扫进一抹纤细的身影。

眼睑一抬，女人精致的小脸便落进他的眼中，一缕无奈卷着淡淡的笑意从他深眸中一闪而逝。

“小姐，你往旁边挪挪？”余果又往两人之间挪了几分，脸上依旧挂着职业性的笑容。

赵小姐睨了她一眼，“你到那边收！”

“就在这里收吧！”韩铭臣往一侧挪了下位置。

“抱歉！”余果朝赵小姐笑笑，伸手就去拿碟子。

韩铭臣侧身看她，墨色的瞳孔笼着她一身制服的身体，脑海里是她曾经一身校服站在眼前的画面。

见他的目光全放在一个服务员身上，赵小姐脸色非常不好。

瞥过她手中的餐碟，身体一摆恰好撞在余果手臂上，碟子上的东西就落了下来。

余果看着撒落在桌面的东西，一脸歉意，“抱歉，我收拾一下。”

“去把你们经理叫来，”赵小姐一脸不快，“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培训的？”

“对不起！”在另一桌收拾的服务员立马过来朝她道歉，转身把余果训斥了一遍，“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回后面去。”

“我说让她走了吗？”赵小姐拍着桌子，声音提了几分。

服务员陪着笑，“她是被调过来帮忙的，难免笨手笨脚的，小姐就原谅她一次吧！”

“原谅？”赵小姐勾着嘴角笑了下，指着洒落在桌面上的东西说道，“让她把这些东西都吃了，我就原谅她。”

韩铭臣瞥了她一眼，端坐在那里没动。

服务员愣了下，转身看了眼余果，见她耷着脑袋看不清神色，“小姐，这……”

这不是侮辱人吗？

“看你两关系不错，”赵小姐刻薄地看着她，“要不，你替她吃了这些？”

余果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些残渣，“抱歉，我们没小姐这么好的胃口！”

“你！”赵小姐显然动怒了，“你可真是给脸不要脸！”

余光一扫，余果对上韩铭臣似笑非笑的眼睛，心口窜出一股邪火。

周围几桌的人早已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只是谁也没打算开口的意思。

余果笑了下，瞥过他倒扣在桌上的杯子，伸手就去端他面前的餐盘。

服务员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地就想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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