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京兆尹提审李明哲、李明智兄弟,至于李楚源,性质特殊则交由刑部调查。
京兆尹刘德源高坐在府衙中,身后挂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府衙内两旁站着肃穆的衙役。
“将犯人李明哲、李明智带上来。”京兆尹刘德源拍着堂板喊到。
听到京兆尹的话后,几名衙役急忙进入到牢房内。
经过几天的牢狱生活两兄弟显得颓废,头发糟乱的散落在肩上,脸上沾满了灰尘,嘴唇泛出渐渐的苍白,哪里有几日前小人得志的模样。
见到两名衙役,其中李明智惨兮兮的冲着年轻的衙役恭维的说道:“衙役大哥,给我们兄弟俩点水吧,我们兄弟两人三日没进水了。”
那名年轻的衙役看着这幅惨兮兮模样的兄弟二人,站在牢门口,蹲**,对着两人狠狠的说道:“想要水呀。”
然后转身走到牢房内衙役的酒桌前,拿起其中茶盏往茶杯内倒了一杯水。
看到这名年轻的衙役,李明智满是一副“久旱逢甘露”的模样,就靠在牢门处等待着。
年轻衙役,端起手中的茶杯,就在茶杯临近李明智的面前时,将茶杯倒了过来,满杯的水随着年轻衙役的动作而流逝。
李明智慌张的用手去接年轻衙役倒下去的水,然后用嘴狠狠地**着手上甘甜的茶水。
谁知李明智才喝一口,年轻的衙役就将他的手狠狠的板了过去,眼瞅着水从嘴边洒落,李明智想将手拉回来,可几天未进食的他高估了自己仅剩的力气。
李明哲坐在牢房一角观察着这个方向,凄凉的一笑,然后虚弱的冲着李明智说道:“行了,二弟,回来吧。你不发觉这个衙役很眼熟吗?”
听到自己大哥话的李明智才抬起头,看着狠厉的钱正文,才回想起几日前营救李墨泽的行列中就有此人。
看着钱正文残忍的折磨着两人的模样,一旁年老的衙役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好了,在不把他们压过去,大人该派人来催了。”
听着此话后,钱正文才收起狠厉的表情,打开牢门,轻声对着李明智说道“你只要说出凶手,我就让府尹大人饶你一命。”
听到自己可以活下去,李明智刚要张嘴将凶手说出去。
“住嘴。”李明哲看到自己弟弟如此蠢样,急忙出声阻止,然后对着钱正文轻笑:“大人,该说的我们都说了,是右相之子派了报仇,命我们来杀他的。”
李明哲心底比李明智看的通透,如果供出是右相之子,右相为了避嫌定不肯拉下脸面杀了他们,可若是将那个人供出来,他们兄弟二人今晚定会命丧黄泉。
钱正文看着李明智欲言又止的模样,发觉此时定是另有疑云。
钱正文自然听说过右相之子,文采斐然,可他却不认为此人会派人来杀李默泽,于是就有刚刚这番举动。
“大人,犯人带到。”钱正文给两人戴上手铐脚镣,拉着两人就大摇大摆进入了京兆尹的大堂内。
等走到了大堂正中间,才将李明智推到了地上。
足足合起来有四公斤重的手铐脚镣让本就虚弱的兄弟两人更是雪上加霜。
“来人,将报案人带上来。”高堂上的刘德源又冲着众人发号施令。
李墨泽早就在府衙外等候多时了,见衙役走到他年轻,平静的跟上前面的衙役,心中却思考着大堂上该如何说明此事。
“学生见过刘大人。”相比于凄惨跪在地上的两人,李墨泽显得云淡风轻,不慌不忙的冲着堂上的刘德源拱手作揖。
看到李墨泽此时脸上尚未恢复的伤势,却依旧郑重的向自己行礼,心中不觉对此人的好印象又加深了三分。
“起身!”刘大人抬手冲着李墨泽摆了摆。
“学生谢过刘大人。”看到刘德源的动作后,李墨泽又是行礼然后直起身毫无波澜的冲着地下的两人望去。
看到所有人证物证都到齐了,京兆尹刘德源将手中的惊堂木一拍,声如洪钟气势恢宏喊道“升堂!”
“威…武…”六房三班衙役敲动着手中的邢仗,庄严的喊着。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可有状纸?”刘德源又狠狠地敲了敲惊堂木。
躲藏在衙役里面的钱正文担忧望着李墨泽,他想找个机会告诉李墨泽恐怕指使他们是另有其人。
“大人,学生李墨泽,状告李明智、李明哲兄弟谋害于我,这是学生的状纸”李墨泽拱手将状纸举过头顶。
见到李墨泽手中的状纸,站在一旁的钱正文急忙走出,在接过状纸的那一瞬,放慢手上的动作,低声说道“大哥,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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