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此话后,李墨泽便直直的站在那里,将包裹中的两块“琉璃龙凤佩”拿出。
这两个玉佩周身承月牙形状,分开亦可称之为“琉璃龙佩”“琉璃凤佩”,合上便是“琉璃龙凤佩”,乃是先帝赞赏李墨泽父母伉俪情深所送,据说此物仅此一件,就是民间连仿品都没有。
李墨泽摸着玉佩,缓缓将玉佩合并,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上面传来的暖意,仿佛是父母在世一般,给予自己的温暖。
“这是什么?”站在包裹一旁的陈楚怀虽然心中有所震惊,可相比于李墨泽来说还是怀有一定的理智,将包裹中的信封拿出询问喻明亮。
“此乃家父临死前所写信件,让我务必交于京城景山街李府内。”此时的喻明亮已经被陈楚怀扶起,眼中也满是震惊之意,当看到陈楚怀问起此物时,不由得如实相告起来。
不过喻明亮身后的妻子却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袖袍,意思很明确让他莫要轻易相信他人。
“不知可否将六年前的事情如实相告!”李墨泽沙哑的声音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不过当他们看到李墨泽的时候更加震惊,李墨泽的眼睛泛着血红的血丝,身子微微的颤抖,好像时不时就会摔倒一般。
陈楚怀见状,急忙上前扶住李墨泽,将她扶到最近的椅子上休息。
记得离京前,陈楚怀的父亲将对于李墨泽、李府所得知的事前全部告诉了他,他自然知道李墨泽此时的伤痛。
“李兄!珍重!”陈楚怀也一改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中流露着不舍的宽慰道。
李墨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看向了站在那里的喻明亮沙哑的说道“你可知六年前的真相?”
喻明亮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在下只记得,当时家父跟随李巡抚前,暗中将我等送到姑姑身边,等回来后好像受了伤一般,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自此以后便带领着我们隐姓埋名的生活。”
“把信给我!”李墨泽朝着一旁的陈楚怀沙哑的说道。
“给!”陈楚怀见状急忙将包裹内的信件拿出,然后快步走到李墨泽的身边,递给了李墨泽。
接过信的李墨泽,抬起颤抖的手拿起那封信,信件上面写个几个磅礴的大字:“李承文亲启”
将信拆开,信件的内容跃然于眼底,追寻的真相就在眼前。
“在下乃洪武二十九年进士,曾担任杭州知府的喻洪章。
自知罪孽深重,顾将临死前心中埋藏已久之事一一告于诸公!
六年前。
在下跟随李公前出游前,他嘱咐在下此次出游有危险,若是不愿便退出此次出游。
在下不听其言,坚持跟随。
他见在下意已决,便嘱咐在下暗中将子女送出,若是此次无碍定要隐姓埋名,在下虽然当时不解其意,但还是遵从李公之命,暗中将子女送出。
出游当日,竟当真有人前来刺杀,李公夫妇两人皆双双被杀,死后又被那些人投入河中。
李公夫妇死前将此物与所写信件交于在下手中,让在下交于李府二公子。
在下见状急忙接过物品,来不及看便逃跑,便趁那些刺客没反应过来之际,暗中投入河中,肩头仍被刺伤。虽精通游河,但肩膀的伤越发严重。
幸亏昏迷之时,身体被飘入下游,恰巧被附近村民所救。
被救出后本想将物品拿出查验,却发现信件已被水浸湿,字迹早已混沌不堪,而唯一剩下的便是先帝所赠的这对“琉璃龙凤佩”。
在下惭愧!心中虽牵挂此事,可身体越发不宜,心中便贪恋晚年安乐,将此事压下。
今将此事告知,不求洗涤身上的罪孽,只愿有人能重新调查此事。
”
李墨泽一口气将信上的内容看完,拳头狠狠的握在一起,周身散发着冰冷,仿佛是地狱般的气息。
李墨泽靠在椅子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心中难言的悲伤压下。等过了半晌无法平复的心情才缓缓被平复下来。
“李兄,你无碍吧!”看到李墨泽将信放下靠在椅子上,陈楚怀注视着他,却还是忍不住的宽慰道。
“无碍!本官想自己待回!”李墨泽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摆了摆沉重的手,让他们退下吧!
看着李墨泽这副神情,陈楚怀也是更是担忧,不过看到李墨泽不想多说什么,便将包裹除“琉璃龙凤佩”的物品装起来,带着喻明亮夫妇离去了。
走出县衙的时候,陈楚怀想起来那件被遗忘的事情,皱眉询问道:“我看你们包裹内却有数十两银钱!这些钱是哪来的?”
喻明亮听后大惊,急忙摆手解释道:“不可能。”
话音一落,喻明亮的妻子便将包裹重新打开,果然见到多出的数十两银子。
不过到了此时,陈楚怀倒不认为此物使他们所投,连对于那种无价之宝“琉璃龙凤佩”都没有贪念的人,对于这几十两银子又怎会有贪念呢?
“你们好好回想一下,是否有人动过你们的包裹行囊!”陈楚怀思考的半晌后询问。
“夫君,丁大娘曾经碰过咱们的包裹!”喻明亮的妻子思考了半天后回答着。
“他们这是贼喊捉贼呀!”陈楚怀阴沉着脸,思考着他们究竟是何用意。
“过来!发生了何事?”一名衙役刚要闯进偏厅,就被陈楚怀叫住。
“县丞大人,不好了,县衙门口堆积着众人百姓,哭着喊着要将平阳县的百姓撵走!”这名衙役慌张的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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