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湘收回手，怀疑地在心底问起：

“小北，如果那群歹徒只是想强侮宋婉，为什么还留下了这么重的伤？”

系统沉忖片刻，分析说：

「宿主，除非指使的那人是要求……先辱后杀，想让她死。」

顾明湘心中猛然一震，目光停留在宋婉的脖颈上——

那清晰的痕迹，形状，若说是险些致命的掐伤，倒是十分合理。

这时，宋婉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只见她突然上前，抱住顾明湘的胳膊，仰面望着，眼中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

那眼神，顾明湘不知道在何时见到过——也许是儿时路上遇见受伤的小猫，看向她时一样的卑弱神情。

宋婉口中还喃喃道：“表针，表针也不走了……大姐姐，给糖吃……”

她微微蹙眉，低下头轻轻握住宋婉的手，温声问：

“婉婉，你还记不记得，是哪里的表针，和谁给你的糖？”

宋婉迷茫地抬起头，摇了摇头，手指放在唇角，咧嘴歪歪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大姐姐，你是谁啊？”

……

顾明湘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悄悄攥紧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温暖她那冰凉的指尖。

她心中默默暗下决定：

婉婉，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幕后凶手的，还你一个公道。

梅若瑜一边宠溺地望着宋婉的头，时而抚抚她的头发，一边念道：

“这两年，婉儿嘴里经常念叨的就是什么"表盘"、"时针"之类的词，还有就是糖果。”

顾明湘忍不住问：

“为什么宋婉会说这些？”

“我从前以为她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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