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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闻言，舒天成沉沉的呼了口气：“是啊，不过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你们过得好，我和你们母亲也就放心了。”

司铭感觉到舒卿卿的情感变化，着实心疼，拉住了她的手，更给了她肩膀靠。

司薄寒幽暗的眉眼一眯，轻咬了下牙关。

以前倒也没现在这么明显。

这座位到成了一个三角，偏偏她们这一角，完全成为了这家人的“局外人”。

怪不得，每次回来，小姑娘总是会心情受扰。

舒婳早已经习以为常，看着陆陆续续上来的菜，心里有了盘算。

看来，舒天成是下了功课的。

这些菜里，都是司薄寒喜欢的，忌口倒是一个没上。

平时顾秀雅最喜欢的蒜蓉西兰花也没见。

“这些，都是你们父亲亲自定的食谱，请人家厨子们来做的，都是你们喜欢吃的菜，今天大年初一，大家高高兴兴的。”顾秀雅一家之母的典范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

舒婳拿起筷子，视线落到一道菜肴上，忽然轻笑：“这道菜，倒是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一家人本来安安静静的，听她说话，也都看向了那道菜。

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谁知舒婳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一点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饭桌上。

“我母亲生前，可最喜欢这道菜了。”舒婳淡淡的说，像是缅怀，夹了一口放在餐盘里。

“额……”舒天成脸色变了变，愣住了。

顾秀雅更是心惊。

司铭和舒卿卿面面相觑。

只有司薄寒和舒婳，妇唱夫随，自顾自的吃着，一点不见外。

舒天成捏了捏筷子，半响后，才说道：“是啊，今天这日子，要是你母亲也在，更好。”

顾秀雅脸色一沉，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这贱骨头一定是故意的。

才会在这个时候提那个贱人来恶心一桌子的人。

舒婳吃了口肉，这是头一次，舒天成这么心平气和的谈起母亲。

“就算是母亲在，也没机会上餐桌。”她面色变了变，冷冷的说。

这话，着实是在每个人的心头落下重重一击。

这哪里还是那个顺从的大小姐？

这分明，是拿捏起来了。

一家子都被舒婳一句一句堵的无心吃饭，只有司薄寒，默不作声，吃着这并不入味的饭菜，准备随时护着身边这个亮出爪牙的小野猫。

舒天成眉心皱成了一团，好心情瞬间消散：“小婳，今天这大过年的，有什么事儿，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了吧。”

他隐隐发觉，这个女儿愈发的脱离了他的掌控。

难道，还真的以为出了舒家的门，就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了？

以为嫁入司家，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

舒天成心头打着小算盘。

要是今天不把她的气焰压一压，难免日后仗着司家的势力，耀武扬威。

“是啊小婳，咱们吃饭吧。”顾秀雅是时候插嘴，笑得得体：“大家快动筷子，这饭菜都要凉了。”

她回头招呼着，几个佣人上前，为他们添酒。

舒卿卿来之前还想着，怎么让舒婳在一家人面前难看，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她多说什么，人家自己就崛起了。

还真是有了阔太的派头，这言语间，和之前判若两人。

实在是让人憎恨。

她在司铭的盘子里夹了菜：“铭哥哥多吃点，明天还得回医院加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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