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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跟着你过来的。”司母说。

舒婳眉毛微挑，不知司母的意思。

司母道：“有些话我只想跟你单独说，所以我让他爸爸把他支走了。”

原来那通电话是司父的。

舒婳深吸一口气，漾开笑容，“既然这样，那我们坐着说吧。”

今天的舒婳似乎很不一样，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司母说不出来。

“我想，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想法。我不喜欢你，不希望你做我们家的儿媳妇。”

舒婳点头，表示自己清楚。

“其实，我这个人虽然有些顽固，但也不是全然不会改变。但凡你在跟薄寒的一年相处中，给我生个孙子或者孙女，我都不会反对的这么坚决。”

比起之前，司母的态度也不要柔和太多。

她是觉得，司薄寒跟别人有孩子这件事情，是司家对不起舒婳。

“我也相信，晚晴怀孕的事情你也有听说了。司家的孩子，我们不会放任流落在外，所以我希望……”

“我们能够尽快离婚。”

舒婳替司母说出了没有说出来的几个字。

司母总觉得自己有种错觉，为什么感觉舒婳乖巧了。

莫非是知道的太多，心死了？

同为女人，此时的司母也有些同情面前的女人了。

她说：“你放心，我们司家不会亏待你的。若你愿意的话，我甚至可以收你做干女儿。等日后你再次出嫁，我还会添一笔丰厚的嫁妆。”

舒婳看着司母脸上那个愧疚的神情，五味杂陈。

她轻笑，笑得是司母明明那么厌恶她，却依旧可以为了家庭说出客套话。

“伯母难道不怀疑苏小姐是我推到水里的吗？”

之前苏母那样问她，可不就是怀疑这个吗？

说起来，她真的很有理由这么做。

毕竟，苏晚晴肚子里孩子的存在就是她跟司薄寒离婚的直接理由。倘若是那理由不存在了，那么她也就可以继续坐稳司太太的位置了。

“怀疑过。”司母实话实说。

她甚至可以说，在得知苏晚晴进医院的时候，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舒婳。

但是在听说舒婳为了救苏晚晴，不顾失态的到处奔走的时候，她对这个女孩有些改观了。

或许，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她的偏见。

加上司薄寒这个人，她了解。

虽然是她的儿子，然她不可否认，这人表面上看着是挺儒雅的，但骨子里透出来的都是冷漠。

就按照他对苏晚晴的态度，是不可能去救她的。

除非……有人强力要求。

“我刚刚问了医生，医生说孩子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样就够了。”

司母说着站起了身子，“好了，舒小姐，我们该谈的东西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祝愿你日后的生活愉快。”

司母前脚刚走，司薄寒后脚回来了。

他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司母的背影。

舒婳坐在角落的位置，双手随意耷拉，下巴搁在小小的奶茶盖上，望向玻璃墙外。

明明吸管就在嘴边，也不见她喝上一口。

“在看什么？”

舒婳正酝酿着该要跟司薄寒说什么，就见他回来了。

“在看你什么时候回来。”她侧身回眸，并扬起唇角。

司薄寒心中最柔软的那处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碰了一下，他也漾开笑容，在舒婳的对面坐下。

无人知，平静的表皮下，是波澜起伏的内心。

他是想问他母亲跟她说了什么，但在进来的那一刻，看到她柔顺的趴在玻璃墙边的时候，突然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眼前这人，不论再怎样强大，也不过是个二十二岁的女孩而已。

“对了，这个是买给你的。平时也没见你喝过奶茶，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就随便帮你买了。”

见空气沉默，舒婳将面前的一杯奶茶往司薄寒面前推去。

“夫人买的，就是最好的。”

司薄寒拆出吸管，一股沁人的甜从食道钻入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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