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阮可为还有些不满,张嘴就吐槽他爹。
“就是太紧张了,那县主只是去送那阮婆子一程的,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我都好一段时间没跟朋友聚一聚了,好不容易一块喝喝酒,还不能让我喝痛快。”
说起来,娄氏还觉得奇怪,阮可为这段时间确实很少出门,在家里都呆了半个月了。
她就试探的问,“你确实好长一段时间没跟他们一块玩了,他们是不是都有事,没叫你?”
“他们能有什么事,成日里偷鸡摸狗的,连个正经事都没有。”阮可为明显已经喝醉了,开始踉踉跄跄的起身,盯着娄氏的眼睛都开始发红。
娄氏心里一惊,知道他这是要动手的前兆。
果然,阮可为冲着她就喊,“你过来,站那么远做什么?”
娄氏没想到她还没问几句话,事情就眼看着要失控了。她很是不甘心,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一味的藏着,不引起他的主意。
而是一边躲着一边刺激他,“他们偷鸡摸狗的,你不也一样吗?也没见你做出比他们更厉害的事来,你要真有能耐,你让你爹给你寻摸个正经活没了。
阮家人都看到了桌子上的酒壶,他们倒是没有怀疑这是娄氏特地放在屋里的。
毕竟大家都知道阮可为喝醉酒后就打她的习惯,她总不会这般自虐吧。
因此所有人都觉得这酒是阮可为自己偷偷藏在屋里的。
阮海他们控制着耍酒疯的阮可为,娄氏这边却没人管她。她就靠着墙角慢慢缓过来,尽管全身痛,身上还在流血,但她脑子却渐渐的清醒过来。
阮可为说得那两句话在她耳边不断循环,让她生出一种十分荒诞又恐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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