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杨觅清似乎完全明白他想问什么，"只要两天。"

莫寻冷深深吸一口气："好！给你这两天，两天后消失！"

杨觅清用手遮住脸庞，静止了片刻，放下手来："那么，请坐吧，继续今天的任务。"

莫寻冷乖乖的按照杨觅清的示意，坐到杨觅清的对面，正对着灿灿的阳光。莫寻冷决定在这两天再也不问杨觅清什么，任她摆布。

杨觅清也不说话，开始在宣纸上绘画。

"你会画画？"

好不容易憋了半个时辰，太过无聊的莫寻冷还是忍不住对着房内的唯一生物说话。

"难道奇怪吗？"

"还以为你不学无术。"莫寻冷自觉无味的唾了一口。

"为什么？"

"整天对着人发呆，还能学会什么？"

杨觅清扑哧哧笑起来："如果你天天在我身边，让我对着发呆，我倒可能真的什么也不会。"

"你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啊。"莫寻冷感慨般的嘟囔着，"是谁说文人书生就文质彬彬的？文人色起来更是让人受不了！哎对了，你的画功如何？别把我画的不堪入目。"

莫寻冷挺直了腰身，又用丝巾在脸上一擦再擦，"好歹我也是军营里第一美男子。"

"纸是特制的，"杨觅清隐忍着嘴角一丝笑意，"里面有一层细丝隐约可见，可以保存千年不破不碎；纸色白中透蓝，柔润无比，吸墨性能极好。是真正的『蔡侯纸』。我不会愧对这么好的纸。"

"那还差不多。"

"好了，把衣服脱了吧。"

"什么？"莫寻冷再次怪叫起来。

"你害羞什么？"杨觅清看似淡漠的说。

"谁害羞了！"莫寻冷边叹息边解着衣服，他知道自己可以一剑解决掉杨觅清，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就要算话，即使这两天如地狱一般，他也要咬牙忍过去。

"你可开勋李靖李将军？"杨觅清边瞟着眼前的胴体，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藉以缓解莫寻冷的紧张与羞恼。

"卫国公？"莫寻冷的目光中闪现一抹崇敬的目光，"他一生战功赫赫，灭梁展才、突厥授首、大破吐谷浑叱咤风云，是深藏韬略的能人志士，他的兵学著作是我从小就喜爱的。"

"你可听过红佛夜奔的故事？"杨觅清笑着说。

"只是传说！传说！"莫寻冷皱了眉，"所谓的风尘三侠红拂、虬髯公、李靖，只有李靖是真实的，其它两人都是莫须有！不料你也人云亦云。"

"可是我觉得很好啊，那红佛很爱，李靖也可爱，据说他娶了红佛之后，就曾经为她画过裸体画。"

"啊？"莫寻冷猛然被噎住，看杨觅清低头猛笑，宛如偷吃了十八只小鸡的老狐狸。

"你到底都学过些什么？"莫寻冷不由得开始怀疑杨觅清那个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垃圾。

"学我想学的。"杨觅清抬抬手，"背过身去吧。"

"我想看看你到底画了什么？"莫寻冷很是好奇，"如若把我画的滢秽不堪，看我如何收拾你。"

"还未完工，现在不能看。"杨觅清有意遮掩。

"不行！已经画了大半天了，我一定要看！"莫寻冷赤身走到书桌旁，拨开杨觅清，看到那副画，不由呆住。

竟然是一个胖墩墩的小娃娃，光着屁股，爬在地上翘着脚丫儿咧着嘴乐，一副天下我最快活的拽样。

"这是谁？"莫寻冷心存悬疑。

"看谁像谁。"杨觅清嘴角一弯。

"你怎么晓得我小时候是什么样的？"莫寻冷狐疑的问。

"山人自有妙计。"杨觅清依然不痛不痒的微笑着。

"而且这、这娃娃还蛮可爱的。"莫寻冷也忍不住笑起来，"你真不是普通的古怪。"

"好了，你坐好，我继续画。"天黑了，中间只次了一顿饭，是白霜送过来的。

莫寻冷浑身发抖，夜色越深，身体越凉，他问："要画多久？这两天只画画吗？"

杨觅清嘴角微扬："否则我还能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想起东方花烛夜的事，莫寻冷冰冷的身体开始便得发爇，他觉得自己蠢到了家，杨觅清乖乖的、老老实实的样子，反而让他不习惯了。

不也知何时，杨觅清已经走到他的旁边，手指在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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