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的名字!"莫寻冷猛然抬起头怒视着他,"我说过!"
"你到底在烦躁什么?"杨觅清把书放下,认真的盯着他。
"我烦!我烦!我就是烦!看到你更烦!你滚开!"
"莫寻冷!"杨觅清终于也冒火了,上前站到床前面,揪住莫寻冷的衣领把他扯过来,半寸之隔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你以为我不会烦吗?每天看着你这张脸,好象所有人都欠你八百万似的,我就高兴吗?泥菩萨还有泥性子呢,你以为我怎么想?"
"你找的!我巴不得你滚开!"莫寻冷下巴抬得高过头顶。
"我在给你看病!看病!"杨觅清吸了口气,"你的那只脚,再不治就真的废了。"
"我不用你稀罕!爱废就废!"
"到底有没有理智?你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杨觅清叹口气,"莫寻冷,爱上你,是我前生欠你的吧,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好苦,好苦……"
"谁也没求你爱谁,我巴不得你离我远远的!"
"你——假使让我重新选择,我不会爱上你。"
莫寻冷的眼睛瞪起来,猛然跪在床上,把所有的被子、枕头、衣服全数砸过来,丢得杨觅清全身满满的:"杨觅清!"
"对不起,算我一时失言。"杨觅清皱了皱眉,在这个小村庄已经呆了一个多月了,所有人的情绪都快濒临崩溃的边缘。
"你走不走?":
"不,你不要那么冲动……等一下我就离……"
"好!你不走我走!"莫寻冷跳下床,一跛一跛的踉跄出门,然后把木门板摔得哐啷一声。
"莫!"杨觅清急促的追出来,却已不见了人影,他急忙朝前院走去。
莫寻冷僵立在门旁边的大树后,慢慢的弯下身子,像只大虾米一般蜷缩着蹲下去,痛楚的咬着下唇。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杨觅清就不对劲,不清楚为什么只要他在自己面前就想发火,就想冲她吼,为什么?
他明明自己快被逼疯了,杨觅清却依然悠哉乐哉,这让莫寻冷更是怒气不打一处来。
他跛着脚走进房内,心里憋屈的怒火还是得不到发泄,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扔到床上,坐在床沿边瞪着那些桌子椅子生气,恨不得把那些东西都砸烂,把这个世界砸个粉粉碎。
门外传来轻轻的扣门声。
"滚!"
"莫兄,是我。"是个沈稳的声音。
莫寻冷脸色一红,急忙站起来,不小心跌到在地:"请进。"
他跄踉的爬起来,却被推门而入的青云看到了他的窘境,上前搀扶:"莫兄,行动不便,小心着点。"
"谢谢。"莫寻冷脸色霁红,有些尴尬的坐到椅子上,"沈兄这么晚还没休息啊?"
"没,正和觅雨聊天呢,这不——"
"打扰了。"莫寻冷知道他在说自己和杨觅清的争吵蚤扰了人家。
青云把手里拿的一瓶花雕放在桌子上:"我知道莫兄心里的苦,喝酒,听说莫兄莫量,今夜我们不醉不休。"
看到酒,莫寻冷就两眼闪亮:"沈兄知我心啊!"
沈青云微微一笑,从怀里取出两个酒杯,一一斟满,然后举杯:"先干为敬!"
莫寻冷也仰脖喝光,沈青云再次斟满,如是几次下来,到第二瓶时,两人的眼睛都有些朦胧了。
"沈兄,说起来,我们也有缘啊,"莫寻冷大声说。
"哦?怎么讲?"青云也大声问。
"你的媳妇,原本是跟我定亲的,我不要,才成就了你们,你说是不是?唉!人哪,就是强求不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跑多远也没用,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挨再近也白搭!"莫寻冷一向话语不多,只有在喝醉时才会牢蚤两句。
"是啊是啊,情谊在,远在天涯如咫尺,情谊无,近在咫尺天涯远,莫兄!我同情你啊!"沈青云使劲拍拍莫寻冷的肩膀,"真不容易啊,说真的,我真同情你,啊哈哈……"
莫寻冷也回击他一拳:"是吧是吧?你也这样想是吧?你说!轮到是你,你会不会开心?"
"开心!"沈青云忽然大笑起来,"我偷偷告诉你,我觉得那觅清真不错,不说别的,就那体贴劲儿别的女人还真学不来,起码觅雨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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