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伴随着霜糖对外兑换加剧,从三月开始每月都会一笔数据消失在账本上面,并且数额随着时间越来越大,到了上个月已经有三百石霜糖通过‘正规’手段消失。
账本是怎么做的?
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谁又是带头的人呢?
又是什么原因让这些人选择了渎职?
……
这其中有太多的问题,需要一一查证,在没有结果之前,两人只能引而不发。
如今大王回来了!
“来人!”
大致的情况已摸清楚,林天麓也曾多次处理过商队内贪污,换做一年多前还没上岸琼海的时候,管他什么证据……只要怀疑了,直接抓过来一顿暴打,认不认葬入海底都会是唯一解!
但如今不能怎么干!
最为要紧的是,他们这些商贾决不能成为第一个破坏规矩的人。
“家主!”
林天麓手下多的是刀口舔血,海上搏命的亡命之徒,在无法直接动手了结此事的情况下,林天麓自然要招一批人在身边,以避免狗急跳墙者的出现。
“海狼,带上我们之前查到的消息,组织人手立马登船私船头子罢了!”
赵泰应,江西人士,洪武二十一年的举人,牵连与李善长的案子,让原本在太学等待出来做官的赵泰应蛰贬与至海,成了一万州府下的一教瑜。
教瑜是什么官,那是介于吏和官之间的存在,在教育不兴盛的琼海,甚至比吏员地位还要低。
事实若没变化,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但风口到了猪都能飞……
身上的标签,配合赵泰应与杂学数学上的研究,一跃从流放官中脱颖而出。
两年之内升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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