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有云: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什么是至柔,是水还是空气?秦晚看来,或许是一个女人发自内心的感情,她可以在某个瞬间爆发,撼动天地,无畏荆棘,死亦不惧。
坍塌中的牢狱内,秦晚终于找到了关押宁亦的牢门,谢天谢地,它还完好无损。
秦晚抽出龙鳞,拼尽全力砸向那门锁。
“咔”的一声,门锁应声断裂,秦晚收回龙鳞,撞开牢门。
牢内漆黑一片,秦晚什么都看不见。
她跪在地上,伸开双手向前摸索,一边找一边喊着宁亦的名字。
“晚儿……?”宁亦的声音从前方的角落里传来,虚弱的几乎只是气声。
“宁亦!”秦晚循声快速地摸索道宁亦的身边,问道:“宁亦,你有没有受伤?”
宁亦回答道:“没有,只是身体麻痹,没有力气。”他的气息微微有些乱,听得出他在竭力保持平静。
秦晚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然后绕道自己的颈后,架起他来:“宁亦,我撑着你,咱们得趁下波余震前离开这里。”
“好……”宁亦答应。牢房内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了魔法般轻易地就被点燃。接着他又多拿了一些草,将火势加大,最后放在了柴堆上,此时,整个草屋终于有了温暖和光亮。
秦晚坐在离宁亦一臂远的距离,抱着膝盖,盯着毕毕剥剥火焰,也不说话,只是发呆。
外面雷声隆隆,大雨哗哗,可草屋里除了火苗的声音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秦晚忽然了悟了云枯大师的话:如果说心生虚妄即是地狱,那自窥内心后,秦晚发现,她一切虚妄的本源即是宁亦,只要宁亦在,她便生如地狱。可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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