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内,宁亦的书桌上摆着戎国内史送来的旧七国史记。
书页打开在一篇隋大将军韩敬列传之处,其中有一段生平写道:
韩敬者,字修宁,先隋国人也。善用兵,事隋殇王战亡于西龙掌塬。其妻秦氏名晚,兴城舞姬,虽出身微贱,备受其宠知其亡故,抱剑殉之。
宁亦靠在椅背上,颓然地看着桌上的书,右手握着拳,不知该如何平息此时的心绪。
方庆此时来报:“回禀陛下,烈馐受娘娘之命,此去玉衡接前南梁太史令姒知行到寒城。”
“知道为什么吗?”
“据重华殿宫女鲤鱼所说,娘娘最近在寻一把剑。”方庆回答。
“什么剑?”宁亦冷声问。
“三百年前隋国将军韩敬的佩剑——辟霄剑。”方庆道。
宁亦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
他挥挥手让方庆退下,自己一人揉着眉心坐在书房里冷静冷静。
今日一整天,即便等待汇报工作的大臣们在宣政殿外排起了长龙,可宁亦一个都不想见。
“来人,让外面的人都各回各家。朕今日乏了,所有的事,明日再说。”宁亦对身旁的内官道。您在重华塔睡到半夜才回来,今早就有点咳嗽,万一真病了就麻烦了。”
“哦”秦晚听话的喝了一口,嗔怪道,“鲤鱼,你昨晚知道我趴桌子睡着了,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
“是陛下说不让我叫您的”鲤鱼刚一说出口就突然想起宁帝嘱咐她不能说的命令,赶紧捂住了嘴。
“宁亦昨晚去过重华塔?!”秦晚腾地坐直了身子,瞪大了眼睛,“鲤鱼!快跟我讲讲他昨晚去了以后什么情况?”
鲤鱼见秦晚问,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陛下当时看您睡着了,就挨个翻了翻您看的书。您睡着的不安稳,还哭了,陛下就帮您擦了眼泪。后来没多久陛下就走了,还让我不要叫您”
秦晚一听,头“砰”得就变两个大了。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宫女向宁亦行礼声。
宁亦走入殿中,见秦晚坐在软塌上看着窗外,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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