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凌思漪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看见他。
“我知道你在装睡,唯一一件骗你的事没有了,以后也不会再欺瞒你。”
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言语间颇为犹豫,“如果......如果你还是不想见我的话,今天以后,我回来就去书房。”
司徒念倾等了半晌也不见床上的人回答,只好作罢,“好了,你睡吧。”
进走前,还不忘替凌思漪掖了掖被子。
听到关门声响后,凌思漪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我之间,从一开始就是欺骗,怎么会因为一个谎言的揭开,就结束呢?
她不仅仅生司徒念倾得气,更生自己的气。
就像三师父说的,司徒念倾骗了她,她又何尝不是在欺骗司徒念倾呢?
她是前朝遗孤,此番前来京城也另有所图,她给自己找了无数理由,不停的对自己说:你的欺骗是有苦衷的。
可是司徒念倾又何尝不是呢?
心乱如麻,她觉得自己因为害怕被人窥探到那些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所以竖起了浑身的刺,去刺痛别人的禁忌。
好像只有那样,才能更好的掩盖自己的慌张和不堪。
“少夫人,该洗漱了。”
青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缓缓坐起身,让青芽进了屋子。
算了,欺骗就是欺骗。
......
司徒念倾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昨夜他一夜未睡。
他想过无数次被发现的情景,却都不是昨天那样的。
他可以把所有人都安放在自己的计划中,全权掌握,一切的动向都由他来决定,唯独凌思漪。
他想过用她前朝遗孤的身份,去拉拢朝中古板的老臣。
但是他的生命里,只要沾染上凌思漪三个字,就会出现意外。
司徒念倾从来没想过自己堂堂一个皇子,会在山寨和寨主成亲;没想过从母妃去世后冷静自持的他,会为一个人如此心动;没想过而又发生了的事,太多太多了......
每一件事都会出现一个名字,那就是凌思漪。
司徒念倾单手扶额,揉了揉眉心,脑海里朝廷和凌思漪互相切换着。
朝堂上。
有人上奏道,“皇上,此次江州维修河栈道款已经由中部侍郎看护下,送往江州了,以水路的速度,三日后便可以到达,不日便可以开工。”
皇上点点头,威严犹在,“好,江州的地段十分好,吩咐下去,千万不能误了事。”
“是。”
皇帝虽然病重,但是他掩饰的十分好,并没有在人前显出一分来,正襟危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一切。
“众爱卿,可还有事要参啊?”
“皇上,臣有一事要参。”
“蒋爱卿,何事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大街上强买名妓蒋勋的父亲,镇国公蒋正坤。
他一生刚正无私,奉公守法,曾大义灭亲,送亲儿子去了大牢,为人也有些古板。
只要他参的事,必将是认为此举不妥,且坚持到底。
“启禀皇上,老臣近日为一事烦忧,日日睡不安稳。白小将军十四岁起,自动请缨戍守边关,一守就是八年,与战士们同甘共苦,如今却说他杀害同僚,还请陛下明察。”
蒋正坤是何许人也,那可是认准了证据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白擎皱了皱眉,拿着奏折的手紧了紧,低着头没附和蒋正坤的话。
皇帝拇指在龙椅上敲一下,两下,三下。
众臣听的心慌,然而蒋正坤却依旧弓着腰,奏折把在手里向前拱手,丝毫不受影响。
见皇上犹豫,林丞相也上前,却不是为小白将军说话,“皇上,臣认为,白小将军的事,已遭到多人指认,没有挽回的余地。”
“那林丞相以为,该当如何?难道一个征战沙场八年的人,会对自己的同僚下手吗?”
“镇国公,你我都是朝廷中人,不论感情只论国家。”
两人互不相让,你一句我一句,都有自己的道理。
此时,九皇子一个箭步上前,微微拱手,“父皇,儿臣认为,小白将军的事,应查清再做决定,如若有什么误会,不要让白将军和小白将军都寒了心。”
随即又道,“难道丞相有什么一定要让小白将军处死的理由不成?”
“父皇,如若小白将军真的杀害同僚,如此做法,岂不是更让那些死去的人寒心?”
司徒俊程本不想参一脚,但是只要是司徒念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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