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漪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昨日和司徒念倾的对话,近日没出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在被禁足吗?
用力摇了摇头,逼迫自己赶紧睡,明天一早她便要去城内,如果有机会,再和他见一面,多问些朝廷之事。
不过一定要谨慎些,司徒念倾那么聪明,别被他猜中。
随即自嘲笑了笑,谁会想到她是前朝遗孤呢?
思绪还在神游,没有察觉屋上的瓦片被动了一块,月光透过缝隙撒进了屋内,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随月光而进的,还有一阵烟雾。
凌思漪躺在床上,隐隐觉得不对,轻微嗅了嗅,心道不好,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昏了过去。
一名黑衣人随之而落,手握匕首缓缓上前,他不确定床上的人是否真的昏迷过去,到床前时,才确认,准备一刀割喉。
就在刀马上要下手时,凌雷和凌风踹门而进,一个箭步冲上前,作势打黑衣人,然后却被格挡住。
这一掌是凌雷用了八成功力,他没想到竟然被抵挡住了,他的武功在江湖上撑不到前几,但是,十几名还是有的。
难道说......
凌风在他们打斗之间,便到了床前,探了一下凌思漪的鼻息,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们没有来晚。
刚刚他与大哥讨论事情,便远远瞧见思漪的屋顶,有人掀瓦而下。
来不及思索便匆忙赶来,还好赶上了。
凌雷不信,在他之前的人除了大侠萧情以及还在世人视线的人外,其他的都隐退了,更何况,此人的身形没有与之对应的。
随即,又一掌落了下去,这次用了九成功力,然后还是被对方以柔克刚,巧妙的化解了。
凌雷皱眉,觉得此法极为熟悉,他改了方向,不再用气,转而擒拿,果然,没几招那黑衣人便被拿下。
另一边,凌风也给凌思漪服了药,药效极快,凌雷拿下黑衣人之时,凌思漪也幽幽转醒。
睁开眼,揉了揉头,便瞧见大师父和三师父,还有一位黑衣人在她房中。
“大师父,三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凌雷一手抓着黑衣人,一边看着凌思漪道,“丫头,收拾好便去大堂,三弟,去见叫你二哥和四弟过来。”
凌风方才没注意他们的打斗,这会儿突然这么隆重,心下隐隐觉得不对。
......
是夜,皇宫大殿内,悬灯万盏,亮如白昼,银河雪浪,珠宝辉煌,鼎焚龙诞之香,瓶插长青之蕊,好一派皇家气象。
大殿四周无遮挡,旁边便是那荷花池,此池周围水浅之,池底遍满鹅卵石,越到中心越是深,虽六月已过,但是荷花开的也甚是美丽。
月光下的池水,波光粼粼,好不动人。
皇上正襟危坐在大殿最上方,不怒自威,天威犹在。
左边是太后,下首便是妃子皇子王爷以及位高权重的大臣和外来使臣。
“今日设宴,为迎太后回京,众爱卿、爱妃以及皇儿们,今日便尽情,无需拘束。”
“谢皇上。”
三皇子起身举杯,“父皇,儿臣多年离京,未能在父皇身侧尽孝,是儿臣的过错,日后,定会日日陪在父皇身旁。”说完,一饮而尽。
“旌儿有心了,你陪与太后一旁也是一样的,代父皇在太后左右,也是孝心。”皇上的声音不喜不怒。
太后笑的极为和蔼,“是啊,这些年多亏旌儿陪我左右,不然我孤家寡人,不知要多想皇帝。”
郗沥的并肩王笑道,“大靖皇帝的三皇子果然是孝心恭顺,这一袭红袍我本以为是个野心之人呢,实在是外臣多虑了。”
司徒念倾嗤笑,声音不大,但正好落入大殿的每一个人耳中。
“红袍远不及金袍,三皇兄向来温润守礼,使臣万万不要挑拨我们兄弟情义啊。”
他的话说的十分歧义,一边呵斥使臣看的片面,一边暗暗提醒太子,使臣的话没错,但是三皇子更想要金袍。
只是看人怎么去理解了,当然,身处何境便有何想法。
并肩王一愣,笑了笑,“看皇子风华绝貌,定是九皇子吧?外臣无意于此,九皇子莫要怪罪。”
司徒念倾挑挑眉,陆晟铭在远处冲他皱眉。
今日不如迎接太后就算了,还在大殿上锋芒毕露,到底想做什么?
司徒念倾似是没看见一般,置之不理。
司徒俊程听出了他的意思,心下留意,但是对司徒念倾的敌意未曾减少一分,不排除这是他的离间计。
他虽与三皇子没有情分,但至少还不是敌人。
“外臣此言差矣,何止红色为野心?”
皇上在上方看着这一切,迟迟没有制止,反而任由事态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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