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冲动行事之人。

今天的事情，是他做过最疯狂的事情。

可是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疯狂一下又如何？

他只是在月笙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

也是这般天才，也是相克的双系，也是被压上了天刑台，认下了莫须有的罪名。

或许这一切，在他第一眼看到小姑娘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他和她有解不开的联系。

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悲剧在小姑娘面前重演一次。

沈寂不想去细究自己内心的那些复杂而又奇怪的情感是什么。

小疯子年纪太小。

他一旦细究起来，总会带着极度自厌羞耻感。

他只知道，只要他活着，便不会让小姑娘遭受他上一世的痛苦和绝望。

月笙在听到沈寂的话之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最后一点点因为沈寂要走而带来的不开心，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果然是他的老师呀。

她也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和老师之间的羁绊也越来越深了。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老师刚把她从那可怕的实验室带出来的时候，也是盯着她的双眼对他说：

“只要我在这里吧。”

说罢，月笙抬手摸了摸沈寂的脑袋：

“那好吧，四年后再见。到时候你还是我的乖狗狗吗？”

沈寂：……

“我是狼，”他十分小声地纠正了一下，但很快，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咬着牙模模糊糊道：“是。”

“是什么？”月笙装傻。

沈寂恼怒，简直想一口咬向面前的小疯子。

“是什么是什么？”

月笙不依不饶，“沈寂哥哥你说呀，四年后你还是我的什么？”

这是什么？让狼僵硬的羞耻py吗？

沈寂简直想要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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