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县令非常的头疼,他也不知道朝廷好端端的,怎么就派个陵王过来就藩了。
这陵王过来就藩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在他陵阳县,而是去陵州州城。
可这一个小小的陵阳县,县城里面也就住着三四万人,全县加起来还没超过十万人。
这么小一个破庙,朝廷怎么就给陵阳封了个侯爷?
可朝廷封侯爷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让侯爷前往封地呢?
难道是京城不够大,容不下一个侯爷吗?
这陵阳县城可真就是个小破庙啊,哪里容得下一位超品的侯爷?
人家千金之躯,怎么可能住得惯这种满是毒虫蛇蚁的破烂县城?
还有,那完犊子的陵王,也不知道脑子抽的什么风,平白无故的给陵阳县下了一道死令,让陵阳县必须拿出最好的府邸,用作陵阳侯的府邸。
如果陵阳侯到忍之后,还没能拿出合适的府邸出来,陵王就藩之后,会亲自过来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县令可是找过陵州知州的,可人家高高在上,哪里会管他的破事?
再说了,陵王要就藩,现在陵州知州也忙的焦头烂额的。
虽然陵那差役接着问道。
县令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这差役脑袋上,没好气的说道:“我上哪知道去?赶紧换衣服,准备家事儿。记住,不要用衙门里的刀子。他们应该是见过世面的,容易暴露。”
“知道了,咱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都别愣着了,赶紧去准备,天黑了跟老爷行动。”差役说道。
县令坐在县衙大堂内换衣服。
踏马的,老子好歹也是一个七品县令,能做到靠打劫过活这份儿上,绝对是大炎开国以来头一人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儒家圣人们,千万莫怪,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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