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自己

谭素刚刚睡下，便被一阵嘈杂惊醒。窗外灯火通明，映照着众人的影子，就像皮影戏里头的人物，看不清谁是谁。

宁子漠要走了，会不会带上自己？

倘若宁子漠信任她，必然不会费尽心思将她也带来，可他并没有在她身上试探出东西，必然会将她留下，看看谁会去救她。一来，可以永绝后患，二来，可以知道她为谁效忠，宁子漠不是傻子，没理由不这样做。

早在宁子漠说要带她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自己的下场。

窗外的人影来来回回，谭素安静地倚在角落里，宛若局外人看戏。她平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等待着宁子漠的裁决。

人影终于散尽，窗外的灯也跟着灭了，一片冷清。谭素忽然觉得有些冷，微微拢紧被子。黑暗中看什么都太过于清晰，想要自欺欺人都不能。

演了这么久的戏，终于落幕了，扮了这么久的角儿，也该下台了。

她终究，是输给了宁子漠。

房门微微推开，挡住窗外仅有的一丝月光，谭素瞧见细微的轮廓，缓缓朝着她走过来。那人手中提着一盏灯，并不是很亮，他将灯轻轻放在床头，微微照亮了他的脸。

“素素，起来了。”宁子漠轻轻推了推她，声音温柔如水，“咱们今晚就得走。”

谭素揉了揉眼睛，越揉眼底的雾气越重，“相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船夫说过几日会有大雨，担心船只进不来，所以今夜我们就得走了。”

谭素坐起身，听话地点头。她埋着脑袋，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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