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
一张发了黄的纸。
纸看上去有些薄。
上头只写了四个字:
一荤一素。
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看笔记,是用那种老式的墨水和钢笔写的。
每个字都很方正,一笔一划写的很认真。
看到这四个字,二伯白平平的身躯猛然一震,仿佛想到了什么是的,眼泪倏地哗哗的流了下来。
白峰:“……”
白慧慧:“……”
颜小凤:“……”
不就是四个字吗,怎么流泪了?
啥情况?
“二伯,您这是——”
日出又日落
深处再深处
一张小方桌
有一荤一素
一个身影从容地忙忙碌碌
一双手让这时光有了温度
太年轻的人
他总是不满足
固执地不愿停下
远行的脚步
望着高高的天
走了长长的路
忘了回头看
她有没有哭
月儿明风儿轻
可是你在敲打我的窗棂
听到这儿你就别担心
其实我过的还可以
……
没等白峰说完,二伯白平平唱起了一首歌。
歌听起来,很伤感,也很有画面感。
一下子把白峰,颜小凤,还有白慧慧三人的心思吸引过去。
听着,听着,白峰竟然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唱了起来。oo-┈→bknΣㄒ?
因为这首歌,听起来,真的太令人感动了。
整首歌曲,就是为一个母亲专门写的。
写出了母亲的心酸,还有思念,当然也有无奈,和寂寞。
写出了孩子们长大后为了生活展翅高飞,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母亲,一直在家里等候他们回来。
等啊等,等啊等。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等来的始终都是孩子们那一句——爸,妈,我最近有点忙,要加班,回不去了。
唱着,听着,想着。
颜小凤和白慧慧也跟着唱了起来。
两母女的眼泪,不一会,也掉了下来。
直到整首歌唱完,二伯白平平才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珠。
长叹道,“17年了。整整17年了没有回家了。不知老家爸妈的坟头上的草,到底长多高了。”
“二伯,您——”
“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白平平打断了白峰,“你二伯我这辈子有愧啊。作为儿子,这些年来,连清明都没回去过。真的是太没孝心了!你爸这张纸,很旧,虽然只写了四个字,不太多。”
“但他的意思很明显,是在提醒你二伯我,17年没回老家了。该去看看你爷爷和你奶奶了!”
“爸!”听了这话,白慧慧也哽咽了。
是啊。
17年没回去祭拜爷爷和奶奶了。
是该回去一趟了。
“孩子她爸,中秋节,我们一块回去吧!”许久,颜小凤说出了白平平心中想说的话。
“嗯。回去。一定要回去!回去后,一定要去拜访下老家的族人。祭拜下爸妈。再去看看弟妹俩口子。我们家,虽然迁出老家多年,但走的再远,本,不能忘!”
“嗯!不能忘本!”颜小凤点点头。
“爸,我记住了!”白慧慧道。
“阿峰啊,这次多亏你了。谢谢!”白平平真心的感激。
“二伯,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呢?”白峰道,“这次有空来白沙市办事,顺便来邀请你们中秋节回家。下次,我还要去一趟申沪,让大伯大婶堂哥们也回去!”
“你大伯家么?”听后,白平平蹙起了眉头。
“二伯,咋了?”白峰不明,问。
“前些日子,你大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白平平说,“他聊的话题,表面上听起来很广,天南地北,各种事儿都能聊得上。但我从你大伯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心中有事。问他,他不说,我也不好问!”
“大伯心中有事?”白峰皱着眉头,“难道大伯家出啥事了吗?”
“不清楚。我,你大伯,还有你爸,三兄弟分家后,天各一方,这些年来,来往不多。平时,也只是在电话里聊聊,现实中到底什么情况,一无所知。”白平平道。
“哦,这样么。行,这事儿,我记住了。下次去大伯家时,我留个心眼!”白峰道。
“嗯。你有这份心就好。走,我们回家吃饭去!”
“好啊!”白峰点点头,踩着油门,启动了车子。
叮叮!
不一会,白峰的手机铃声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顾青月打来的。
他开了免提,道,“小月,啥事?”
“阿峰,你啥时候回来啊?我一个人好无聊呃!”电话里传来了顾青月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柔情。
白峰:“……”
二伯一家三口在身边呢。
“呃。小月啊。我现在正去二伯家吃饭。等我吃完了,再回去找你。”
“啊?那还要等多久啊?我一个女孩子呆在酒店,真的好无聊呃。你就不能快点回来?”顾青月问。
“我——”
“姑娘是阿峰的朋友?”没等白峰来得及说出口,白平平抢了先。
“是啊。您是?”
“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白峰的二伯。”
“哦,是二伯啊。您好,您好。我叫顾青月,是阿峰的好朋友。您叫我小月就行!”
“哦,小月姑娘是吧。你一个人在酒店吗?”
“是啊。很无聊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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