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贺连这着急的一大清早就跑过来的,段非白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还在练剑。贺连一进门就被段非白犀利的剑锋迎面劈来,吓得贺连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段非白的剑锋却是跟着贺连的后退向前逼近,贺连站定的时候段非白的剑也在贺连面前几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贺连看着停在自己眼前的长剑,剑很锋利的样子,还透着点点凶光。贺连盯着剑对段非白说:“您这是觉得自己赢不了了,所以准备杀人灭口吗?”
段非白将长剑收起来,贺连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避开段非白的剑,朝着旁边走了一步说:“刚才在门口的时候看到段将军了,他这会不是应该在边关镇守的吗?”
段非白将长剑收起,没有回答贺连的问题倒是反问:“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昨天可是您老人家让我早些来的。”贺连还在记恨着刚才的一剑,就听到段非白的话,都有点怀疑段非白是不是故意的。
段非白接过站在旁边的下人递过来的毛巾,将脸上的汗水擦去,对着站在后面的贺连说:“你再等会了吧,来的太早了,我刚练完剑,去洗洗。”说完也不等贺连回话,就径直离开了。仆人也跟着段非白的后面一起离开,一下子庭院之中就只剩下了贺连一人。
如果说刚才的剑不是故意的,现在这样将贺连一个人晾在原地的做法定然是故意的了。只是这会贺连看着空荡荡的庭院,走也不是,进也不是。
就在贺连站在原地呆立着的时候,刚才跟着段非白进去的仆人又再次出来了,对着贺连行了一个礼,弯着腰手指向屋子里面,对贺连说:“贺公子请进。”
贺连被仆人引着进来房间里,仆人引着贺连坐下后说:“贺公子稍等,少爷在洗漱。我去给您沏壶茶。”
贺连刚想说不用了,但是那人压根没有给贺连说话的机会,说完自己要说的就直接离开了。
仆人离开之后贺连才好好看了看段非白的房间,段非白到底是将军府的嫡长子,最重要的是,除了一个被小妾还抱在怀里的娃娃之外,段非白是将军唯一的孩子。
贺连猜测也是为什么段非白虽然是将军府的长子,却没有跟着段将军行军,每天待在这盛都中鬼混,段将军也不管的原因。
段非白的院子挺大的,应该是为了方便段非白练剑的关系,院子这么大爷没有什么花草树木。只有围绕着院子的边缘种了一圈比较稀疏的树,这些树种的稀疏不说,还大多是矮小的。
说实在的,这树种的样子着实是不好看的。只是许久之后贺连才知道,段非白这样种就不会有人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入院子里,因为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
贺连环视着段非白这房间的前厅,摆着一个椅子和一个书案。却不见一本正经的书,倒是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
虽然房间挺大的,但是一点都不空旷,被段非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
就在贺连大量的功夫里,段非白已经洗漱好出来了。今天贺连穿了件很素雅的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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