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贺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紧跟着鸢萝便进来了,先是对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贺夫人点头,而后才看向贺连那边,“贺公子。”
“鸢萝无须多礼,今日你怎么来了,莫不是“无忧”还需什么草料?”说好的一起研究,可最终却成了沈觅香独自一人在钻研,为这事贺连还是十分自责的。
当然贺连这几日也不曾闲着,毕竟他贺家是多年制香世家,所以在草料上自然不沈家要多得多,索性“无忧”其中所需的一些配料,贺连这边都有。
所以即便贺连不曾出现,可“无忧”也有他的功劳。
在沈觅香看来“无忧”就是二人一起制出来的,可贺连却受之有愧。
“不,贺公子多虑了,今个我们小姐命我前来,是想告知您一声“无忧”已经制造完好,就等比赛了。”说到这里鸢萝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自豪感。
听罢,贺连惊喜连连的看着鸢萝。
如此之快也就只有沈觅香能做到了,他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闻,想要一睹“无忧”的芳华。
可,打眼瞧着边上依旧憔悴的贺夫人,贺连清楚,自己不到比赛那日是不能出府了。
“那就有劳鸢萝回去告知你家小姐,我知道了,期待比赛,我们一起联手。”贺连一脸期待的看着鸢萝。
那一刻鸢萝从贺连的眼里看到了坚定。
可她又觉得奇怪如今这个时候,是制香最为关键的时刻,可贺公子为何一日都不曾去过尘香斋呢?莫不是被段非白刺激到了,觉得他跟沈觅香二人才是更为般配的一对。
这样的疑惑,在鸢萝的脑中一闪而过,她很快恢复正常,对贺连母子微微俯身,这才离开了贺家。
疾步回到尘香斋,看沈觅香还在对着“无忧”,鸢萝玩心大起,轻轻悄悄的靠近,可不等她说什么,她身后传来一阵浑厚的男音,“如今,可是你家小姐最关键的时刻,你如此吓她可不好吧?”
“啊……”被吓之后,鸢萝猛地转身,这才看到段非白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坐在沈觅香的不远处,眼睛正盯着她看。
那样子倒是有种在欣赏自家小娇妻的感觉。
这念头吓坏了鸢萝,她拼命摇头,而后眉头一锁,“段公子,不知,人吓人吓死人吗?”
面对鸢萝的不满,段非白倒是一点自愧都没有,相反扬扬下吧,示意她看过去。
顺着段非白的眸光,鸢萝这才看到沈觅香哀怨的看着她。
这般一来,鸢萝才想起来,是自己先想着吓唬小姐来着,“呵呵,小姐,我不过是想同您开玩笑,这不,还没吗?”
率先认错。
沈觅香倒是一点都不责怪鸢萝,只是觉得她怎么同段非白一起做同等幼稚之事呢?
其实在鸢萝回来之前,段非白出去过一趟,再度回来之时,他做了同她一摸一样的动作,当时沈觅香可没有防备险些就倒在地上。
好在段非白眼疾手快这才将其接住。
二人四目相对,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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