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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霸占沙权(第1页/共2页)

九月的一天傍晚,靠近庆州市郊区的澄河河畔。

两边河岸有七八艘挖沙船在趁着夜色挖沙,光着膀子的船工们将五角轮放入水中,对水底的砂石进行搅拌,疏松砂石。澄河水不但水质清,砂石质量也好,金黄色的砂石一搅就会变成一滩细沙。

船工们喜滋滋地操纵机器,拉动链板,将疏松的砂石通过链斗提出水面,放入筛沙机,筛沙机再将上好的砂石选进沙舱,沙舱的漏斗将这些砂石筛到传输带上,送上岸边停靠的拉沙车。

挖沙船不停地忙碌着,河面上,有一艘巡逻艇在来回巡逻,巡逻艇上的人员手中拿着对讲机,时不时地和挖沙船上的安保人员聊着天。

两边河岸堤坝上,都有人在来回走动,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此时,有一名身穿青袍、头戴黄冠的道士出现在一艘小船上,要横渡澄河。摆渡轮船不到天黑就收工回家,阻断了两岸的密切联系,不远处有一座横跨两岸的大桥正在建设中,不久的将来就可通路使用,但现在却不行。这名道士无可奈何只好掏钱请了一艘小船帮助渡河,渡船费用是乘轮渡的十倍。

道士望着波涛壮阔的河面,再望着远处河洲碧油油的花草树木,用着一口四川方言,对着船夫嚷道:“格老子的,这澄河蛮漂亮的哟!”

船夫是个老汉,穿着短衫,用力滑动小船,见道士张嘴就是格老子的,颇为惊讶,心想,出家的道士不都是修行高深,仙风道骨的模样吗?此人怎么出口就是这样!他迟楞楞地硬是没有来得及应答,只是掩饰着自己惊讶的表情,使劲地点点头。

青衣道士见状一笑,为缓解船上尴尬气氛,问道:“老哥,你每月在这里摆渡,能收入多少钱呢?”

老汉见道士面目并不凶恶,渐渐放下心来:“哪有什么固定收入?挣个零花钱,庄稼人还不靠种庄稼吃饭。”

道士指着那些亮着灯光的挖沙船道:“你们为什么不买艘挖沙船,在这河岸挖沙子,来钱不比摆渡快吗?”

老汉像看着外星来客似地望着道士,笑道:“非法采沙,那是犯法的行为,河务局随时会来人把你抓起来,我们怎么敢啊?”

“那办个合法的采沙手续不就行了吗?”

“合法的采沙手续,哪有那么容易办下来哟?听说需要省里水务部门审批。光是审批费都要好几百万,我们穷苦的老百姓,一没有钱,二没有人,怎么可能办到这合法的采沙手续呢?最近国家对砂石进行严格控制,管理得很严,那些正规的采沙企业都不容易通过审批呢!”

道士闻听,指着那些采沙船道:“那这些采沙船如何办到审批手续的?”

老汉望着这些采沙船,气咻咻地道:“有正规的手续,就不会趁着夜晚采沙了。你看,那艘巡逻艇,是防止水务局的船只查他们,沿途防备的,他们手中都有对讲机,可以随时通话联系,方便得很哟!你再看河堤上,那两个不停来回走动的人,他们也是在巡逻,防止检查的。”

“那他们不怕你们向政府通风报信吗?”

老汉脸色变得晦暗,小声道:“他们势力很大,动不动就打人,砸东西,谁敢太岁爷头上动土,去告他们?更何况,河务局的人都被他们给买通了,平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老汉接着道:“今年三月份,我们村的阿福,到河务局告他们非法采沙,被他们打到家里,阿福被打得哭爹喊娘,拉货的面包车都被烧了。后来公安局来了,听说现在都没破案,据说不知道是谁烧的,没有人证。你说,谁还敢乱告状?”

道士听得怒火中烧,问道:“这伙人的头头是谁?”

老汉紧张得望了望四周,摆手阻止道:“这位爷,你是我摆渡的客人,说说闲话可以,你让我告诉你谁是头头,你去找他算账,后来查到我的头上,我还有好果子吃吗?道爷,我给你送上岸,任务就完成了,刚才说的话,权当放屁,可不敢和别人乱说。”

此时船只已经快要到达对岸,这位道士面有愠色,刚要说话,河岸大堤上突然传来哭泣的声音,道士纵目望去,只见一名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一捆烧纸,哀哀哭泣着向河岸边行进,一边走一边哭喊着:“我的苦命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道士又忙转头问老汉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汉望着那妇女在河边蹲下,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了烧纸,叹了口气道:“还不是这群土匪惹的祸,天天在这儿挖沙子,河边原来很平顺,大人小孩都经常来这儿洗澡。现在河边都是三四米的深坑,不小心就会掉进去。”

他指着那哭泣的妇女说:“这是对岸东柳村刘三家里,前天她十三岁的儿子在这儿游泳,掉进水坑中淹死了。”

“那这群人不赔偿吗?”

“赔?赔个毛线赔!私挖乱采的,谁承认挖的深坑,谁不得承担乱采沙子的责任?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出头了,镇政府看着这家人可怜,没办法,出了五千元钱,草草将小孩给掩埋了。可怜啊!刘三家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大人都不敢在这儿游泳了。”

道士拍打着胸脯,面目狰狞地自言自语道:“真是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放眼船上,就想摔打船上的物品,终于忍了忍,没有发作出来。

老汉见道士憋不住怒火,也吓了一跳,加快划船的力度,小船像箭一样行进,很快停泊在岸边。

道士付了船钱,提着背囊一个箭步跨上岸去,身形矫捷之极。

老汉愣了愣神,划转船头,船只如飞般去了。

道士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正在痛哭的妇女面前,问道:“这位大嫂因何哭泣啊?”

刘三家的停止哭泣,抬起头来,见一个陌生的道士站在自己面前,正不知所措,道士又拍拍胸脯,开口道:“我不是歹人,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给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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