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挂着秦蓉上辈子悲惨的境遇,秦莳心底一直有一阵隐隐约约的不安。
不行,一定要再三确认,她问秦蓉讨要了日常食用的菜品的单子想着下一回去陆小筱府上的时候,问一下那个小棺材板脸。
“说起来我前一阵子一直听说你跟夜淮觞,夜院判之间相交过密,可是真的?”秦蓉刚刚拿过来的酸糕放进嘴里。吃完之后笑着问妹妹道。
“别听着大街上的人胡言乱语,我和路府的姑娘相处的不错,因此走动的略微频繁了一些,对于那个冷若冰山的人,我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呢。”
秦蓉看了看母亲,只当是妹妹害羞了嘴硬呢,一家人说说笑笑的,等晚饭的时候,秦暮松下了校场。
“蓉儿回来了?”秦蓉回来的时候眉头紧锁,看上去一点也不轻松,似乎是有什么心事,谢缦上前去取下他身上披着的披风。
“这又是怎么了,一脸的愁容,难不成校场上又出了什么事情?”谢缦将她的披风放到一处去,又让下人们把饭菜都端了上来,方才落了座。
“校场能出什么事情,不过是这城中出了点罗乱罢了。”秦暮松思前想后,还是把这些事情同家人说了。
“你们以后往家中有幼子幼女的亲眷中去几封书信,就说这城中并不安全,有人偷小孩。”
秦莳看着父亲一脸严肃,心里边却泛起了嘀咕,上辈子似乎并不曾听说过这些事情。
“莫不是庙会的时候拐卖了?现如今的大人们总是不能好好的看着孩子。”
“我真是庙会上走丢,被拍花子给带走了那倒也是可以预防的,可偏偏这贼人是破门而入到民宅之中,趁着父亲母亲熟睡把孩子偷走的。”
城中百姓,除非是富商官家,否则的话孩子都应当是跟父母一处睡觉,怎么会趁着父母亲熟睡把孩子偷走呢?
“这事情实在有些蹊跷,不知道已经丢了几个孩子了。”
“如今在府衙之中已经报备的已有三五个,前些日子我军营之中有人的孩子差点也被人偷去了。只不过那个百户警觉一些,半夜的时候被惊醒了,让贼人逃跑了,但孩子却没有丢。”秦暮松一边说着,一边叹了口气:“如今还不知道这贼人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竟然偷一些襁褓之中的孩子。”
“这天下间总有作恶之人,杀不尽也捉不尽,只能我们小心这些。”秦蓉现如今身怀有孕,对于子女方面更是重视,听闻有人丢失了孩子,心里边也是感慨万分。
“话虽如此你这些天没什么事就不要乱出门了,这人现如今只是掳掠一些襁褓之中的孩子,况且所下手的孩子大多数出身非富即贵。若是各家看管的严格,未必不会做出掳掠孕妇的事情。”秦暮松思考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把事态往严重的地方想,做好最坏的打算。
“那这次姐姐回府,便由我护送着回去。”
“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出去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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