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阿虞，你，怎么...”

白刃实在说不出话来，他趴在床边，想要伸手去触碰她，但是颤抖的手悬在半空又收回，他怕多碰一下，她都会出事。

苏虞仿佛感受到了白刃，她微微睁眼，以为是自己的幻想出来的，毕竟这么多天她总是能看见他，台阶上、走廊里、月光下，随处可见，他如从前一般笑颜如花，清风扶月，安安静静地迎着微风将家里的梨花香也带了过来。

那时她才发现为何白刃会染上酒瘾，为何又会沉迷于酒精之中，阿刃，对不起。

苏虞从被子里伸出一只只剩下骨头的手，想要摸摸那只哭的满脸都是泪的小狗狗，

“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啊，一点气势都没有了。”

白刃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将自己的脑袋移向苏虞的手，让她摸，

“阿，阿，阿虞，对，对不起，我，我该怎么办啊，对不起，对不起...”

“傻瓜，对不起什么啊，别哭了。”

“我不该意气用事对你发脾气，我不该说那些气话，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呢？我那天就应该直接追上去跟你道歉的，我明知道你是特意来跟我道别的，我却说出那样的话，对不起，对不起...“

即便苏虞浑身无力，但她对白刃说话的语气依旧温柔，

“这样的话，那该道歉的就是我了，是我没有和你说清楚，你才会生气，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的伤，是我让你时时刻刻都受制于人，是不是没有我的话，你才能更自由，更开怀一些。”

白刃拼命地摇头，

“不，不会，没有你我不会有什么更自由的生活，我也不会更开心，你从来都是我活在这世上的唯一目的，就好像是鸟儿之于天空、鱼儿之于大海，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我不能没有你。”

“白刃，怎么办啊，我可能坚持不下去，我真的太累了，我好想好好休息一会儿，这样是不是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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