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不发一言地转身进入殿内,斟茶近身伺候。
沈知瞻怎会不明白陛下态度转变的原因,正是因为明白,心里便疼得愈发紧。
温润的凤眼微红,清俊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慌乱,扑通一声跪下,对着殿内高声祈求道:“陛下,可否见阿瞻一面,阿瞻有话要与您说,求您了。”
养心殿内依旧寂静无声,仿若无人,殿内侍候的仆从更是大气不敢出。
虽不知沈皇夫犯了什么错,但陛下如此这般定是有什么大错,他们可不敢去触霉头。
殿内是奏折翻阅的声音,而殿外是听不见的心碎声。
泠朵将奏折随意批改完,便靠坐着闭目养神,由着一旁的陈总侍为她轻揉太阳穴疏解疲惫。
良久,陈总侍看着天色已晚,眼神询问进来的侍从,看着对方摇头时眉头一拧,轻声道:“陛下,沈皇夫已经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了,陛下的意思是……”
谁知原本闭目的人倏地张开眼睛,那眼里是压抑着的怒意,狠厉道:“都给朕滚出去!”
“陈总侍,让他给朕滚!往后不要让朕再见到他!”
陈总侍看着陛下面上隐忍的怒气,吓得面色一白,忙带着一众人快速退出殿内,临走时担忧地看了一眼,眼底划过一丝怒意与痛苦。
沈知瞻竟然将陛下气得犯病了,无论什么错,只要惹女皇难受,都该死!
泠朵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奇怪,就控制不住地想生气,拳头隐忍地握起,努力压抑住内心莫名而来的烦躁。
88:“不好,夏泠的暴躁症要发作了,你现在怎么样了?朵朵!?”
“朵朵!难受就摔东西吧别忍着啊,发泄发泄……”
泠朵咬紧唇,什么话也不想说,的确很想摔东西发泄,遂抬手将桌前的瓷杯一扫落地,摔得稀碎,接着殿内能摔的无一幸免。
门外的的侍从皆害怕的发抖,近来一个月因为沈皇夫的存在,陛下的脾气逐渐好转,给了他们错觉,但如今又暴怒了。
陛下果然还是曾经的陛下,暴怒无常,恐怖至极。
唯有陈总侍面露担忧与心疼,在原地站立不安,始终关注着殿内的动静。
陛下患有暴躁症这件事知晓的人除了先皇就只剩下她了,如今又犯了,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如今只是摔东西发泄,要是以后自残该怎么办,先皇陛下,之韵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她……
沈知瞻听见里面的动静以及女子的怒吼,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凤眼睁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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