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伤贯穿伤断臂(腿)主要在于止血,所受此伤不应惊慌失措,将内衣脱下系在伤口处止血,如果血流不止可涂些草木灰止血然后尽量躺着不要乱动,但如果血已用草木灰止住切记伤口结痂时必须洗掉伤口附近草木灰。
李政简单将这些话说完又指着烧伤道此伤有些严重,要是被烧时应当及时在地上打滚扑灭身上的火,然后将衣服慢慢脱下脱下,顺便将衣物在水中浸泡片刻,然后将内衣遮盖住烫伤的地方,切记不可跳去水中久呆。
李政说完见兵士们一个个低头沉思着,看来是正在将李政刚才所说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强迫自己,记在心里,李政觉得还是有点难为这些文盲了,赶紧将自己说的话写在了牛皮上,李政这才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个军官小声默念李政所说的话。
就连典韦三人也在不停默念李政写的话看来是人都是惜命的,李政还以为你古代猛将各个悍不畏死呢?
不过李政即将离去事还是要接着今天这个机会和他二人说说,李政说着扯了一把典韦和华雄,见二人回头望他,李政立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自己走,二人虽然不解还是跟着李政出了帐外。
兄长,子健,我们今晚就分头别过吧!李政看着不知道自己要搞什么的二人道。
什么?华雄先吃一惊道浩瀚为何恁地着急要走?那这边兵士如何处理?
是啊!典韦立刻附和道贤弟,你这一走,我二人可练不出你要的精兵,不如在等些日子,等到第一批老兵训练出再走!
还陪你们过家家吗?李政有些郁闷的想到,心说您二老在历史上虽然夭折的早了也算都是历史上有名的人,要是你们双剑合璧都练不好兵,我来更白瞎,说不好听一点李政更像是个一样懂一点的万金油,真让他一板一眼的练兵估计也做不到了,但之前一直在华雄和典韦面前装逼,让华雄和典韦总以为李政是个全才,却不知李政是个银样镴枪头。
李政想了又想只好说了句很不负责任的话二位只管练兵便是,以兄长和子健之才,这练兵之事交于你们我挺放心!
贤弟,今日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说罢典韦眼圈有些发红给了李政一个大大的熊抱。
浩瀚,一路保重!华雄也抱了过来,三人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不禁让李政暗叹一声,男人的情意啊!既简单又纯粹,就如一坛老酒,看似如水实则辣喉醉人!
典韦抱完李政又扯着李政不放道贤弟,今日你要走为兄也不拦你,不过无论如何都要与兄共醉一场才放你走!
是是是!典兄说的不错,浩瀚可不得不答应!华雄舔了舔下嘴唇,这么多天在军营里滴酒未沾,他早就想死酒的滋味。
你们两个那是在送我,分明借机找我讨酒喝!李政苦笑一声,指着周围军帐道既要练精兵应当做到将与兵同甘共苦,这酒嘛!
李政说完又看了看略带失望的典韦与华雄笑道能喝是能喝,不过咱们还是去军营外痛饮一场,待会若是兄长与子建醉了可不许回军营,需等到酒醒才能回军营。李政深知军令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军队立身之本,所以不管现在还是以后这酒始终不能出现在军营里,只有胜利之后的庆功宴才例外。
走,子健拉着牛二,让我们四人今天痛痛快快好好醉一场!典韦说完一阵哈哈大笑拉着李政就往军营外走去。
华雄等了一会这才拉着牛二姗姗来迟,四人就将就着在地上放上矮桌和草席,李政命下人摆上酒食,华雄最是着急不等三人举杯自己就先饮一杯下肚,砸吧着嘴大呼道浩瀚,此酒怎的如此甘甜,和我平时酒肆所饮酒水真乃天差地别!
牛二照例冷嘲热讽道你这乡野匹夫,没甚见识,一杯果酒而已!说着牛二不屑的哼了一声端起酒杯只顾自己喝。
华雄也火了,这几天牛二没少挤兑他,要不是李政一劝再劝,华雄早就翻脸了,如今牛二扫了华雄的兴,这让华雄终于忍不住了只见他面色不善猛的一拍桌子道你这厮真要与我过不去?
牛二也猛的站起怒道那正好,来来来与我兵器比试一番如何!
李政见二人又开始针锋相对起来不由得一阵头疼,今天冲突更胜往日弄不好说不定就来一次全武行,李政也怒了也拍了一下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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