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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白龙马(第1页/共2页)

行者服侍唐僧西进,行经数日,正是那腊月寒天,朔风凛凛,滑冻凌凌,去的是些悬崖峭壁崎岖路,迭岭层峦险峻山。三藏在马上,遥闻唿喇喇水声聒耳,回头叫:悟空,是那里水响?行者道:我记得此处叫做蛇盘山鹰愁涧,想必是涧里水响。说不了,马到涧边,师徒两个正然看处,只见那涧当中响一声,钻出一条龙来,推波掀浪,撺出崖山,就抢长老。慌得个行者丢了行李,把师父抱下马来,回头便走。那条龙就赶不上,把他的白马连鞍辔一口吞下肚去,依然伏水潜踪。行者把师父送在那高阜上坐了,却来牵马挑担,止存得一担行李,不见了马匹。他将行李担送到师父面前道:师父,那孽龙也不见踪影,只是惊走我的马了。三藏道:徒弟啊,却怎生寻得马着么?行者道:放心,放心,等我去看来。他打个唿哨,跳在空中,火眼金睛,用手搭凉篷,四下里观看,更不见马的踪迹。按落云头报道:师父,我们的马断乎是那龙吃了,四下里再看不见。三藏道:徒弟呀,那厮能有多大口,却将那匹大马连鞍辔都吃了?想是惊张溜缰,走在那山凹之中。你再仔细看看。行者道:你也不知我的本事。我这双眼,白日里常看一千里路的吉凶。象那千里之内,蜻蜓儿展翅,我也看见,何期那匹大马,我就不见!三藏道:既是他吃了,我如何前进!可怜啊!这万水千山,怎生走得!说着话,泪如雨落。行者见他哭将起来,他那里忍得住暴燥,发声喊道:师父莫要这等脓包形么!你坐着!坐着!等老孙去寻着那厮,教他还我马匹便了。三藏却才扯住道:徒弟啊,你那里去寻他?

只怕他暗地里撺将出来,却不又连我都害了?那时节人马两亡,怎生是好!行者闻得这话,越加嗔怒,就叫喊如雷道:你忒不济!不济!又要马骑,又不放我去,似这般看着行李,坐到老罢!念了一声字咒语,即唤出当坊土地本处山神,一齐来跪下道:山神土地来见。行者道:伸过孤拐来,各打五棍见面,与老孙散散心!二神叩头哀告道:望大圣方便,容小神诉告。行者道:你说甚么?二神道:大圣一向久困,小神不知几时出来,所以不曾接得,万望恕罪。行者道:既如此,我且不打你。我问你:鹰愁涧里,是那方来的怪龙?他怎么抢了我师父的白马吃了?二神道:大圣自来不曾有师父,原来是个不伏天不伏地混元上真,如何得有甚么师父的马来?行者道:你等是也不知。我只为那诳上的勾当,整受了这五百年的苦难。今蒙观音菩萨劝善,着唐朝驾下真僧救出我来,教我跟他做徒弟,往西天去拜佛求经。因路过此处,失了我师父的白马。二神道:原来是如此。这涧中自来无邪,只是深陡宽阔,水光彻底澄清,鸦鹊不敢飞过,因水清照见自己的形影,便认做同群之鸟,往往身掷于水内,故名鹰愁陡涧。只是向年间,观音菩萨因为寻访取经人去,救了一条玉龙,送他在此,教他等候那取经人,不许为非作歹,他只是饥了时,上岸来扑些鸟鹊吃,或是捉些獐鹿食用。不知他怎么无知,今日冲撞了大圣。行者道:先一次,他还与老孙侮手,盘旋了几合;后一次,是老孙叫骂,他再不出,因此使了一个翻江搅海的法儿,搅混了他涧水,他就撺将上来,还要争持。不知老孙的棍重,他遮架不住,就变做一条水蛇,钻在草里。我赶来寻他,却无踪迹。

土地道:大圣不知,这条涧千万个孔窍相通,故此这波澜深远。想是此间也有一孔,他钻将下去。也不须大圣发怒,在此找寻,要擒此物,只消请将观世音来,自然伏了。行者见说,唤山神土地同来见了三藏,具言前事。三藏道:若要去请菩萨,几时才得回来?我贫僧饥寒怎忍!说不了,只听得暗空中有金头揭谛叫道:大圣,你不须动身,小神去请菩萨来也。行者大喜,道声有累,有累!快行,快行!那揭谛急纵云头,径上南海。行者吩咐山神土地守护师父,日值功曹去寻斋供,他又去涧边巡绕。

却说金头揭谛一驾云,早到了南海,按祥光,直至落伽山紫竹林中,托那金甲诸天与木叉惠岸转达,得见菩萨。菩萨道:汝来何干?揭谛道:唐僧在蛇盘山鹰愁陡涧失了马,急得孙大圣进退两难。及问本处土神,说是菩萨送在那里的孽龙吞了,那大圣着小神来告请菩萨降这孽龙,还他马匹。菩萨闻言道:这厮本是西海敖闰之子。他为纵火烧了殿上明珠,他父告他忤逆,天庭上犯了死罪,是我亲见玉帝,讨他下来,教他与唐僧做个脚力。他怎么反吃了唐僧的马?这等说,等我去来。那菩萨降莲台,径离仙洞,与揭谛驾着祥光,过了南海而来。不多时到了蛇盘山。却在那半空里留住祥云,低头观看。只见孙行者正在涧边叫骂。菩萨着揭谛唤他来。那揭谛按落云头,不经由三藏,直至涧边,对行者道:菩萨来也。行者闻得,急纵云跳到空中,对他大叫道:你这个七佛之师,慈悲的教主!你怎么生方法儿害我!菩萨道:我度得个取经人来,叮咛教他救你性命,你怎么不来谢我活命之恩,反来与我嚷闹?行者道:你弄得我好哩!你既放我出来,让我逍遥自在耍子便了,你前日在海上迎着我,伤了我几句,教我来尽心竭力,服侍唐僧便罢了;你怎么送他一顶花帽,哄我戴在头上受苦?把这个箍子长在老孙头上,又教他念一卷甚么紧

箍儿咒,着那老和尚念了又念,教我这头上疼了又疼,这不是你害我也?菩萨笑道:你这猴子!你不遵教令,不受正果,若不如此拘系你,你又诳上欺天,知甚好歹!再似从前撞出祸来,有谁收管?!行者道:这桩事,作做是我的魔头罢,你怎么又把那有罪的孽龙,送在此处成精,教他吃了我师父的马匹?此又是纵放歹人为恶,太不善也!菩萨道:那条龙,是我亲奏玉帝,讨他在此,专为求经人做个脚力。你想那东土来的凡马,怎历得这万水千山?怎到得那灵山佛地?须是得这个龙马,方才去得。行者道:象他这般惧怕老孙,潜躲不出,如之奈何?菩萨叫揭谛道:你去涧边叫一声‘敖闰龙王玉龙三太子,你出来,有南海菩萨在此。’他就出来了。那揭谛果去涧边叫了两遍。那小龙翻波跳浪,跳出水来,变作一个人象,踏了云头,到空中对菩萨礼拜道:向蒙菩萨解脱活命之恩,在此久等,更不闻取经人的音信。菩萨指着行者道:这不是取经人的大徒弟?小龙见了道:菩萨,这是我的对头。我昨日腹中饥馁,果然吃了他的马匹。他倚着有些力量,将我斗得力怯而回,又骂得我闭门不敢出来,他更不曾提着一个取经的字样。行者道:你又不曾问我姓甚名谁,我怎么就说?小龙道:我不曾问你是那里来的泼魔?你嚷道:‘管甚么那里不那里,只还我马来!’何曾说出半个唐字!菩萨道:那猴头,专倚自强,那肯称赞别人?今番前去,还有归顺的哩,若问时,先提起取经的字来,却也不用劳心,自然拱伏。行者欢喜领教。菩萨上前,把那小龙的项下明珠摘了,将杨柳枝蘸出甘露,往他身上拂了一拂,吹口仙气,喝声叫变!那龙即变做他原来的马匹,又将言语吩咐道:你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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