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菓走在前往左楼的连接桥上,长发随着夏天的清风的鼓舞盛情飘动,像鹅毛一样轻浮。
落日的余晖慢慢照射到我的身上,我已经快要概算不到我与雀菓的距离了。
雀菓同学,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呢?
比叶摇摇晃晃地走在雀菓的身边,活像个小跟班,看起来是大大怪将军和小小怪下士的跟班组合呢。
我们现在是要去推理社的活动室。
雀菓用充满自信的声音说道,她令人感到恐惧和奇怪。
明明是事关生死的事,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做着自己的事,而且我刚刚接触到的信息她好像也早有接触似的,不可能是陈光告诉他的。
毕竟陈光从始至终都是跟我一起行动,虽然可以通过手机通讯,但是在我身边的话我一定可以察觉到。
雀菓,你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吓得哆嗦了一下,回头宠溺地看着长相清秀的陈光。
干嘛?
我没好气地说道,然后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阿一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在我和桌游的那群蠢猪对峙的时候你干了什么吗?!你那边可是有很大的动静。
陈光一脸责怪地看着我,但是只是站立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往前走的意思,我只好转过身面对着他。
我们边走边说。
他才肯迈动他那萎靡的脚步跟上来。
真拿他没办法,陈光打小就没有主动上进的心态呢。
放学后的学校很是安静,除了交谈声和脚步声之外我只能听见学校运动社团训练的口号声和呐喊声,向正能量的人类敬礼!
大多数人都在歌颂青春,却丝毫不在意蜷缩在角落哭泣的孤独分子,毕竟孤独分子只是少数,更多的高中生都是现充吧。
但是在孤零零的人面前肆意宣扬着看似美好的未尝不是对他人的一种亵渎,反过来想,讨厌青春的人们也不是对喜爱享受青春的挑衅吗?
他们就是这样子的矛盾,总是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争论来争论去,却还是一直不肯不休,生怕他人不知道自己是个人英雄主义者一样。
让自己的丑陋揭露在大多数人面前可不是什么光鲜的事。
那什么才是正确的正义呢?怎么样才能得到不基于任何事物上的情感呢?怎样才能不偏见他人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去找。
我边那么思考着,边和陈光说明刚刚发生的是,到推理社的活动室门口的时候恰好讲完。
我同陈光走进活动室,但陈光的动作略显僵硬,是还没有消化刚刚我讲述的信息吗?
雀菓坐在窗台旁边那个熟悉的位置,同比叶聊天,比叶夸张地把手放在胸前,好像要保护什么东西似的,还是说这是什么新的手势舞吗?
我把通勤包放在地上,啪地一声坐在椅子上。
那个谁对不起,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比叶矜持地说。
我重新端正自己的坐姿,必须得看起来从容不迫才行。
好,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经过了先前我在桌游社的行动,比叶多少会信任我,所以这次的谈话很顺利。
嗯,你要问的只有那么多了吗?
很感谢你的配合。
我假模假样地回答道。
那么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吗?
陈光满脸期待地看着我,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已经多多少少地猜到了,明天午休的时候我就可以给出明确的答案。
那就好。
雀菓饶有兴趣地盯着我,虽然被美少女注视确实会感到高兴,毕竟受到了受欢迎的美少女的关注嘛,但是我绝对不会对她们接下来的行动感兴趣。
我拿起放在地上的通勤包,对着众人说道:我想我们差不多要走了。
说的是呢。
陈光站起身来,向雀菓告别,虽然是向雀菓告别,但是雀菓却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相反,旁边的比叶反应很大,拿出手帕捏住猩红的鼻子,你该不会以为陈光在向你打招呼吧?
晚上回到了家,我陷入松软的沙发中,大家不都是说只有身体舒适大脑才能好好思考嘛。
先来确定犯人吧。
犯人其实是桌游社的众人,是的,桌游社的所有成员都是此次案件的犯人。
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想背锅,就算是被发现存在校园暴力行为也会拉别人下水,人类的本性就是这样。
或许他们很团结,毕竟联合起来共同欺负一个人也需要要一定的组织性。
接下来应该用现有的线索来证明犯人是桌游社的学生了。
第一,比叶为什么要说假线索。
根据她本人的话来说的话,就是在放学后在教室逗留了一会就去桌游社的活动室了,一来到活动室,桌游社的众人就说他们用经费买的卡牌被偷了,比叶自然而
然就相信卡牌一定是被偷的。
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先怀疑社员,不见了,不代表就是被偷了,为什么他们能那么肯定东西就是失窃?难道不是因为他们口中失窃的东西就是他们故意偷拿走吗?
但天真的比叶永远不会想到这一点。
在那之后,桌游社的众人应该是教唆比叶赶紧去找人帮忙并在恐吓比叶,然后留下一个误导的线索给比叶,以便误导比叶找来的帮手的调查方向。
但我们直接去找学生会了,所以这条假线索并没有起到多大的误导作用,反而给了我们一条明确的思路。
第二,比叶的社团活动时间,她每天午休和放学都要去参加社团活动,而且每次都是她走最晚,这也变相说明了为什么犯人不在午休或放学的时候拿走卡牌。
以及解释了为什么其他社员一点都不着急
因为其他时间比叶都在,收到霸凌的也只有比叶一人。
所以比叶才会说桌游社成员给出的失窃的时间点,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为了假线索而故意说的吧,不过这也给我们一个合理的时间节点。
第三,社团成员是否同属于一个班级,这个问题相对来说很简单,比叶也爽快地给出了否的答案,但是他们的教室是紧靠在一起的。
这样也方便我的调查,麻烦以后都这样干净利落地给出答案吧。
第四,比叶收到校园霸凌的时间,以及比叶对校园霸凌的态度。
这个问题很犀利呢,我问完这个问题的时候,比叶虽然看起来毫无波澜,但内心已经风起云涌了吧,我也可以理解,毕竟谁也不想提起伤心的事。
比叶从加入桌游社到她委托雀菓的时候她都一直遭受到他人的欺凌,这里的他人是谁比叶没有明说,但是我也差不多能想到是桌游社的各位在欺负比叶吧。
其次是态度,这或许也是桌游社的众人会一直欺负比叶的人原因吧。
因为比叶说过她不喜欢收到他人的压迫,但是反抗往往会激起更高一个阶层的人的愤怒。
他们认为找乐子的东西不应该拥有感情的,物品就不应该反抗,既然反抗那就要付出代价。
这种偏见不知道存在了多久,明明如此落后,却还像愚昧的封建制度一样流传久远。
真是可怜。
我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感慨,这时姐姐恰好经过,她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你小子实在嘲讽我那么大年纪却还找不到男朋友吗?
说着一记完美的直拳向我腹部冲来,随后陷入我的腹部。
我瞬间感到一股窒息感和晕眩感,我的眼前都一片漆黑了。
我又没有说你
最好是这样。
姐姐的脸气得鼓了起来了,只是一点都没有姐姐应该有的大度呢。
我顽强地走回房间,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只要等到明天得到最后的线索,只要得到他们在四点前离开教学楼的监控录像,我的普通生活也许就可以得到也许保障。
隔天。
大课间是独属于现充的时间,他们会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感兴趣的话题,但是这种讨论我从未有过,我平常也只有陈光在陪我,除此之外就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玩手机。
但是这次大课间的时间我只能独自行动了。
我正准备走出教室门口,突然好奇地看向陈光,他半死不活地趴在课桌上,周围包围着零散的几个女生。
看来受欢迎也很累呢。
我走到保安室,借口学生会丢了一张表格,现在正在寻找。
一听到学生会三个字,保安仿佛就意识到什么似的,很快把监控调整到我要想要的时间点——接近四点的下午第三节课。
既然小南前辈他们是在下午三点五十离开特别大楼,那么桌游社就要提前蹲点,但是又不能在太显眼的时间点行动,也不能太早出来,要是被记逃课就完蛋了。
所以不是在下午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只能是在第三节课行动。
大伯,请帮我放到教学楼高一一班,二班,三班的区域的下午三点十分这样子。
说着,保安转过头开始调监控,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拍照留下来当证据。
结果如我所愿,我顺利地拍到了桌游社成员逃课的监控录像。
但是我拍下这些就只是为了活命吗?
那肯定是啊,任何事都以自己为基准,从不考虑他人的心态感情,伤了别人的心最多也只会感到短暂的愧疚,然后在十秒钟内全部忘却,继续暴言暴行地伤害别人,这是稀疏平常的事吧。
那我可还真是个人渣。
我向教室的方向走去,从这里眺望,现在恐怕已经上课了吧。
我拉开凳子,检查是否有人在我的凳子上放图钉,我把头探到桌兜前,查看是否有人在我的桌子里放毛毛虫之类的恶作剧。
我仔细检查我有没有丢了的东西,结果显
示一切正常,是否是我太神经质了呢,我从小到大都在提防他人对我的恶意,摸索出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的套路,然后尽可能地去预防。
这也是我的一种自我防卫。
被他人嫉妒,然后不服输似的在我面前开不好的玩笑和无所谓的恶作剧,给自己带来虚伪的优越感,来表示自己不比对方差。
雀菓也是那样子吗?背负着夏霞第一才女的名号,不做出有违这个名号的举动,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换句话来讲,雀菓跟我是同一类人吗?
不是。
我安心似的叹了口气,然后坐在位置上,手自然而然地向通勤包摸索,我记得我带了瓶黑咖啡才是。
咦咦?
我一脸阴沉地向陈光看去,陈光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将手中的黑咖啡摇了摇,我无奈地点点头,示意他尽管喝吧。
人生苦短,就应该让咖啡甜一点。
我从包里拿出甜咖啡,拉开拉环就喝了起来,一股香醇的味道在嘴里炸开来,散发出强烈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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