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听她连称呼都改了,很满意她的态度,没事儿,我就随口一问,你先忙吧!
趁潘玉莲去准备的空儿,许阳四处打量着。
室内陈设极为简单,不过一床一桌一椅一衣柜而已。
倒是床头上挂的一幅孟母三迁图,在光秃秃的白灰墙上,显得特别突兀。
说是孟母三迁,上面却是一个看不清面目,衣着似女更像男的人,高举藤条,狠狠地抽打着一个趴在床沿上,裤子褪到大腿的光屁股小男孩儿。
看到藤条,许阳心中一动,原身枕头底下便压着一根桃树条。
昨晚,习惯于将手垫在枕头底,侧躺着睡觉的他,还差点儿被它戳到手。
想到这里,他的屁股突然也隐隐作痛起来。
耳边仿佛突然传来一个压低了尖细嗓音的男子吼声,记住了吗?
哇哇回答他的只有哭声。
啪藤条落下。
记住了吗?
啪
记住什么呢?
许阳确定这记忆不会凭空自来,肯定与原身有关。
皱着眉头仔细回忆,可越回想那画面便越模糊,只有屁股仿佛被打过一样,依然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地球上有一种疼痛叫幻肢痛,就是部分肢体虽然被截去了,可患者会觉得它依然存在,并且持续疼痛。
自己的屁股,这个应该叫作记忆痛吧!
盯着画面仔细观察,他又发现了怪异之处。
一般图画的题跋应该分列右左两侧,可这幅画却只有题,并且是在左侧。
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看着这铁钩银画龙飞凤舞的五个草体字,他又瞅出了端倪。
那个明显大了一圈的迁字的走之,那腿也伸得太长了些,直捅到了床腿下的方砖地上了。
看到方砖,许阳想起,原身睡觉的床,四条腿下也各压着一块青砖。
如果藤条是巧合,这砖也以此来解释就太勉强了。
那下面,一定压着许云强让原身记住的东西!
刚要转身去堂屋床底下翻找,潘玉莲突然笑道:公子也喜欢这幅画啊?
许阳点点头,孟母三迁,不由想起了父母的养育之恩。子欲养而亲不待,着实令人心痛啊!
他这完全是有感而发!
他的母亲,为了他上学方便,十几年来在城里不停换地租房子住。
在他大四那年,眼看便要毕业可以赚钱,能让母亲少劳累一些了,结果她老人家却突然积劳成疾去逝了。
这是他心中永远磨不去的痛。
潘玉莲的眼泪唰一下就流了出来,没想到,没想到公子他竟然是如此重情厚义之人。
我都告诉他了,那许云强并非他的父亲,他依然一口一个父亲的称呼着。
子欲养而亲不待!
这话说得多好!
她猛地惊醒过来,公子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许云强一介武夫,虽然粗通文墨,绝对教不出这样的传世名言!
还有,他怎么知道这是孟母三迁图?
他认识字,公子他认识字!
下午,我读给他听《大离地理志》时,他当时的目光,根本就不在我手指着的字上。
他果真是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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