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岭之后就是鬼门引,于东北方向。两者中间夹着一片大沼泽,里面瘴气弥漫,到处都是腐烂的气息。
由于这里地处鬼门引前沿,是往来的要道,以往在此处争夺路引贴所引生的杀戮最为严重。又因为相临近乌鸦岭,受当年那场巨变影响,加上长久撕杀,所造罪孽太重,沼泽里血流成河,沉尸无数。
此瘴气又名积尸气,乃杀气所化,素有迷空之能,以往误入沼泽地者无一人得以超脱,实因内里怨气雾化太重难辨日月走向。
之前陆大有辞别了吴醒三人,径直朝着另外一股人马的藏身处行去。他走得不紧不慢,一路之上东瞧瞧,西看看,像是堤防着有人发现他行踪,又像是在找着些什么。山路崎岖,他从山前走过,也就是乌鸦岭面向着鬼门引的方向,从东面来到了西面的藏身处与同伙会面。
鬼门引出来以后到了大沼泽前有个岔路口,分两路以一东一西与乌鸦岭交错而过。
陆大有现在所处的正是西面的藏身处。里面猫着一名脚踩人字拖的大黑鬼,此人正在石头上磨着一把锯齿大钢刀,另外一名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家伙,正蹲在巨石边上打量着山道似望风。
老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应该还没动静吧?
突然从岩石后边蹦出来这么一声问候,把大黑鬼惊得浑身肌肉紧绷猛抄起钢刀,四下寻摸之下,才看清是那牵头的陆大有成心猫在石缝里捏着鼻子怪声怪气,这便嘴蹦脏词,把另一名望风的家伙也给招了过来。
好家伙,那黑鬼话匣子打开了脏话绝不带重复的,真是能唠,也不知陆大有此刻搭话间笑意如此之胜是几个意思,他是看中了人家的身手,还是看中那条毒舌呀?随后瘦子那边的情况也与人挑明了,一时间难得让那两人露出了笑容。
大黑鬼块头本来就大,但是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这让他拿着大砍刀实不趁手,还是机枪使得痛快,所以早前觉得三两人势单力薄自心里还犯嘀咕,此刻一听还有三个人参与了进来,顿时心里有了底,对着陆大有是一通乱夸。
黄四那伙王八蛋勾着鬼卒在黑市里捞了不少钱劫了不少人,想他包里怎么也得有大十几万钱银,外加包里头那些不知名的东西,足够享受个百年齐人之福。
嗨,老王你格局小了,人家那眼里是奔着千年刑期去的!晓得这里头的分量了吧?
哦!难怪这王八蛋不肯过鬼门关,楞要在这鬼门引黑市里敛足吃肥了再上路,届时一边受刑一边享用现成的,好算计。不过嘛,要是换做俺有这等路子也会这么做,毕竟那斗兽城里的勾当俺听了都犯嘀咕,花出去的输出去的远远要比挣回来的多得多。
你两晓得就好,这次咱都把真本事亮出来,给他黄四来个一不做二不休,轻轻松松先把往生令用的钱银搞到手,剩下的咱论功行赏!陆大有头脑灵光,他这种分赃方式几乎能把大黑鬼这两煽呼死,反正梳朋克头的一般都是大力怪不怎么机灵。随后聊着聊着,他抬头看看天色是该准备准备了,便就借故要上瘦子那边交代几声。
话说,这白雾岭为什么没见过女鬼?山东头藏身处这边,瘦子听出这姓吴的连肉身都还没有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当得他也来了兴致撸起袖子要大谈其道之际,西山那边却忽然飘起一股黑烟冲天。
不仅他们三看见了,就连还在山里转悠的陆大有也见到了。
该死的杂碎终于来了!瘦子猛提起十二分精神,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是之前病恹恹的模样。随后,他手上幽光一闪,扔给了吴醒一根大石棒,再而招呼高个儿抓紧动身,便各自手抄着双手剑和长枪跳崖而下,好生虎胆。
这还没一袋烟的功夫,便在山脚下见到黄四爷三人正与大黑鬼两人较劲,如此瘦高二人胆气更足,丫丫舞棒跳闹冲将上去,黄四小儿拿命来。
又有三人杀到跟前,这使得黄四爷脸色越来越难看,才知这大黑鬼方照面拦截光骂娘却不动手,原来是在使计。
交出身上所有东西,饶你不死。
那瘦子,我知道你哥俩生前是做人肉买卖的!今日若卖黄某人一个面子,往后有的是荣华富贵等着你哥俩,如何?
岂料,瘦子哥俩方一活动活动胫骨,再而递给对方这等恶笑,那便是在告诉旁人:国有国法,行有行规!
霎时间,闻得这等气罐丹田哇呀一吼,大黑鬼两人率先跳将出去动了刀子,他倒精明,先把事情做实,以免旁人变节继而害个节外生枝。
黄四爷一伙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三个生前都是黑道上的,手上自然有些功夫,杀人放火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可话又说回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那刃闪闪在自家眼前划拉,难保没有个闪失。
今时不得不拼个你死我活,黄四当下大吼一声以壮声势,再而膀子一抖,方天画戟在手,他冲将上去先要割了大黑鬼那条长舌!果是大哥风范,把最难啃的那块骨头先交给自己,使得余下两名弟兄心中有底越战越勇。
俗话说,前后包抄一锅烩!眼前三杂碎以背靠背成犄角之势实不好
破,又未免大黑鬼那名弟兄被青白二狗合力击溃,于是瘦子剑走两路蹿去截住青狗长剑不放,仅是锵声撞响那一瞬间,自家弟兄来应手,高个纵跃拜年棍法专打狗头。
这一刻闻场中喊杀声之凶猛,比电影里那帮古惑仔拿肉身硬挡西瓜刀强太多了,还在外围观望那吴醒这才知什么叫赌命。眼下哪个的身手都比他强太多,自己是与瘦高二人合力把那穿白袍的先超度喽,还是图个均衡对敌去把青狗咬?
以命相搏,生死往往一线间,哪容得人犹豫?赶着大黑鬼这声惨叫,想是见血了!
看戏呢?
经瘦子这一声恶吼,催得吴醒持棒急急夺出去,他可不敢去碰黄四那杂毛,人家那把方天画戟是正经的法器,大黑鬼方才就是被这法器闪出的魔力把锯齿大刀弹了开来,一招不慎被挺到面门之寒光破了相!再瞅瞅自家手中这石棒,您确定不是从村口里顺来的大一号的捣蒜棒?眼下咱也没本事与人拼命,那就只能对不住哥几个莫怪小爷打假赛喽!虽说电影里跟屁虫宋兵甲藏在外围比比划划,但只要小爷出棒赶得巧,定能给他青狗砸出屎来。
方天画戟五月霜,弓角风劲绣衰衣,回看形花刀志难筹,虚假青天岂敢探阴山,拿命来。
夺命书生长亭剑,行龙挂云意难尽,变在动中人踪灭,奈何瘦高二活猴,发匪风平分秋色,最是秋风管闲事,二泥鳅,识相的休走,看剑!
双刀看走柳濛濛,裹花先惊探春人,试问跳梁小儿何以堪,动动打拳王八蹿。
瘦子哥救我!这青狗长发飘飘比婆娘凶,欺那大个吃足了顶门一刀!
地上尸已硬,又闻那一溜烟刨来呼唤,瘦子正恼书生剑久攻不下,若再让那双刀咬来实乃变数太多,不得以之下他让高个应付一阵,这便手背一翻托着连弩急射,才叫远处那青狗没踩扁了那小儿,姓陆的这是吃了多少失心丸,才把你招来!
方捡个喘息的机会,吴醒刨着土蹿出没几米远,忽觉头顶飕飕声已尽,再回首后边追风已到恶凶凶,心惊之下他还怪罪起人,却带哭腔,哥!都这时候了您就别挤兑我了,快换弹夹呀!
什么叫春风得意马蹄疾?这连弩的病症在于装填太慢,使一次便哑,没人爱用。岂料有待得意处,不知何物黑乎乎疾夺来面门煞风景,一时把人撞个满脸花,那准头赛比钺点眉心,可怜青衣这张英俊的脸,石子?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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