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十环山和雾海寒潭中间还隔了个西凉魔窟,这事让吴大脑门听见之后大感不妙,但此刻若想退还得依着这五大马猴意向,眼下正说到五十年前此潭发生那一场大战。
据说,方寸山下原有大湖为紫罗兰妖王领地!忽有那么一天,天降瑞兆砸落此湖,而当时正是十年之期已至,五派联盟大军正于西凉魔窟鏖战血尸旅祸兽群。
谁成想,盟军打得热火朝天之际,远在西山那边也燃起战火,那动静连带整个魔窟都在震动。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自方寸山峰顶被削断而轰然倒塌那一刻,忽寒潮袭来瞬息间冰封万里,连远在魔窟这一片漫山遍野的血尸亦全数冻死。当然,五派联盟亦有伤亡在内。
此事惊动了五派高层,当天纷纷派人前往西山探查。当他们赶到之际,唯雾中妖王现身亦不知在向天呵斥哪路人马,于纠纷之中零星叫人听得瑞宝二字。想之前那等大战也许就发生在这些人当中,而妖王能屹立天地间说明瑞宝可能已落在他手中。
因人族与兽族有古约,此地又是百兽林地带,那路人马不占理只能曹曹了事。事后方寸山下大湖内飘起了雾海迷空,这一封已过去五十多年。
天降瑞宝谁人不贪?况且已知其下落所在,更显蠢蠢欲动。
其中,五派也动了心思,经由事后一番追查知晓最初与妖王发生冲突那路人马来自天罡山!再往后便是人与这片雾海断断续续形成拉锯战。岁月静好里,天罡山闯来的好汉们死绝了,五派门人也多数葬身于此,足见妖王威名。
如今算算,这片雾海已有十来年未曾有人胆敢造访,实因那雾中有怪,它取人命而禁锢三魂七魄,从而截断六道轮回,永不超生,可谓让人闻风丧胆。
总之惨哪,曾今的访客们如今已是妖王帐下马前卒,终身于此为奴!这便是胖道人最初做法超度的心结所在,因为他们刚才灭掉的都是五派门人之亡灵,罪过罪过。
想想,三四十年来瑞宝出世等消息传遍这一带江湖,这么些年里来闯者又有多少人?岂又会是吴醒等人遇险时听到的那等震耳欲聋可比,足见此雾海内堪比兵家要塞。
知晓妖王这等手段之后,想进犯十环山那批毒兽也不敢在此造次,如此五大马猴一番推论下来稳住了军心,倒坏了某人那等退逃大计。
于旁人挂树静心调息之际,吴醒这心里却静不下来,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大凶煞齐聚百兽林西山相邻,却未咬起来,真乃天意冥冥善败兴。
想西凉魔窟,落英涧成了五派心腹大患,往往依联军出动方可匹敌,足见血尸旅祸闹林那等规模并不比雾海寒潭这座要塞小。按理说物竞天择,两强相邻很容易会咬起来,可是一切却又那么偶然,竟被一颗树给平衡下来。
铁树天目,独根独苗,五年萌芽,五年结晶,源于结果时道道霞光冲天,故而被世人称为天目。而其‘果’便是炼器必须品天目晶石,为各门各派一项财政及技艺传承,不可缺。
简直成了绝症,据五派首次忽然遭遇血尸旅祸冲破山门及事后调查,这些鬼东西专食天目晶石,便有了五年开花五年结果整整十年之后便会兴风作浪,搅扰人间几近百载。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大自然很奇妙,那铁树天目恰恰生不得密林中。这东西性如烈火极霸道,善掠夺,一口气便要吞尽百丈内所有天地灵气。往往于它根部周边百丈内寸草不生蚊虫绝迹。
如此行径连口汤都不留给别人,若成规模栽入原始森林,简直是一场灾难,无异于隔三差五大火焚山那般惨烈。事关兽族食灵草而生,时逢这颗天目进林简直是眼中钉肉中刺,连各植被都不待见,统统拔除。
在自然界中,铁树天目往往长在火山口内熔岩旁,命数极硬。却被世人看中其生命力之旺盛,便依此结晶研制出了炼器之道。一并移植山门内,又替代不得,弃之不得,毁之不得,毕竟法器灵宝自从问世以来已被公认为道家之左膀右臂,用得顺手,谁人愿舍。
十年期瞒,血尸屡犯山门,除了首次尝到腥味以外,一次次受阻,一次次暴躁,多年以来没吃一顿饱饭,换做谁即便不为这口吃的,恐怕也要咬定五心山脉这座青山不松口,何况是那兽类。世仇世仇几乎就是这么来的。
按某人此刻肚子里诽谤他人那番言论,却是不能怪罪五派高层无智昏庸。实因血尸旅祸不知何物种何来历,既无智,又无王者领导调遣,如此一来以天目为主的贸易通商这一套互利互惠根本行不通。
而若把天目晶石匀些出来打发叫花子,五派高层心疼啊,况且那血尸漫山遍野皆是嘴,这等喂食会把五派啃得泰山不见土,根基尽毁。
如此一来,抵抗便成了唯一选择,况且几近百载以来五派盟军未尝一败,誓不与牲口妥协。
以上信息将将归总,而今却怪事频发。真个云开雾散草木退,寒潮袭来冰湖现,罗兰紫瓣金芯浮碧波,蝶舞轻歌采蜜方歇,好一片紫湖冰心连幽梦。
一时间唬得某人大张嘴,如是先人英灵白日现形一般,我了个亲娘,移山填海多大本事?
这才是雾海寒潭之真容:地如薄冰,一失足成千古恨;草木真义,幻化无穷神通!哎,冰湖已现,这般错过时令,叫你我‘炎丁堡’之行岂不要引火烧身?
师兄,咱跟这小子说得着嘛?五尺差半寸壮牛汉这是要咬定某人,谁让那家伙方上树就直拿怪眼看他,熟不知那等责备夺来实损人本事不足,不堪重用。
树梢上,小猴不招老猴们待见,而闻白袍剃刀胡唉声叹气时,左右人等神色变化却没逃过吴醒那双流氓般的眼睛。实因错失良机旁人并无情绪低落到何等地步,却是俏佳人急别脸避开了自家师弟投去的目光,多少有那么一种扭扭捏捏之间带着一丝丝惭愧之意,看来这里间事不小,而那湖有怪。其中,炎丁堡这个地名十分刺耳,因它就标记在百兽林外西南方六丁城之内,何其之巧。
在此微妙间,实不知情者吴大插班生反射弧有些慢,索性就是脑瓜子装了太多玩意,瞅瞅上边他在琢磨个什么。直至这会儿,他这才大感意外,那雾里洞天本主紫罗兰妖王明显是朵妖花,而剃刀胡小哥一直盯着湖中紫花两眼冒贼光,是个傻子才猜不着这些人想干嘛,诸位来此不为挣些银两磨炼武艺,却敢打妖王的主意?几颗脑袋!
瘦道人骆英看起来不苟言笑却是个热心肠,他这样与人打气,还把某人说个脸红,史师弟也不用太悲观,此‘时令’还有段时间,那‘木灵’可以再等上一等。至于这位小哥也要收收性子,少言语。
当下,五人之中还是那位胖道人心性好,他这样挂树盘膝做表率,自掏干粮啃面饼已是表态:五派同心同德共进退,咱死等。
坏事了,左右这伙人真要与妖王走上一招试试手气,竟还敢继续招惹那只大肚鬼。且不管这些人总提什么时令等问题,更不管这些人有何真实目的,吴醒躁火上来是万般不愿上贼船,关键是这些人说话还‘藏头露尾’快把他憋死了,我我说几位,那木灵嗓门凶,临死还招兵买马掀人天灵盖,小爷不想再见到它。
此话一出真个笑话,瞧大伙投目望人之神色中无不是在说:木灵再狠能狠过你?全然不问青红皂白,照面就给人家超度喽,那黄粱门能把你招进门才叫瞎了眼。
其实,五大马猴来此守株待兔已有半月,再经由适才一战更显疲惫,此刻正需静心调息以保证最佳状态应付后事,压根无暇兼顾旁事,而话也懒得多说。
然而天意不随人愿,身侧却飞来只小八哥叽叽喳喳的实恼人清静。未免这厮左右问个不住,大伙一致投目此行领队俏佳人,让她出面摆平对方那张嘴,灭了这厮一身活力。
随之美人一声叹,不知是仙人掐指一算已识败局,还是烦恼某人,这样不带善面与人说,多显对方是累赘,听好,此冰湖无极,地势常变幻不定,寒潮造雾生烟四面皆是入口,唯湖水中心一扇生门,人到门自开。你呢凭这点拳脚也莫再装个身份,就算不在此处,那段玉良也不是活菩萨,我等才是。
真是如此,那那还等个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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