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家混账说过:一审定案,实属冤案。
费了牛劲,得来一场空,看来这悬案还得等段玉良二人入圣女泉疗伤苏醒之后才能定论,着实棘手。却也让包大功臣七人头顶上那把刀缓了一缓。
当然个人有个人的心思,旁人正于旅祸洞天巢穴一事商榷定计,而武掌门却多出了一门心思。他认定包不俗看过书卷中的内容,兴许秘密就在其中,否则有了这一功一过那七个孽障断不应该隐瞒实情,所以这人能保还得暂且保下。如今他有些后悔之前没拦着点牛鼻子与包不俗等前后脚进门。
在多人计较如何在山野里搜寻洞天之法时,包不俗双目发直,那记忆正往回翻,仿佛又看到了十环山那副阴冷的面孔:九龙吐珠
时间回到调查队出发当天。
是夜,星斗密布,段玉良等终是从西凉魔窟急急赶回了十环山西面群岭,未免迟则生变,他下令连夜火速搜查此地。
这山历来就怪,布谷不眠咕咕长鸣,随风儿拽响华灌丛丛,未达原侦查驻地,先在西面小岭偶遇异象环生。
谁也不知林丛里这些石柱化蜡立此多少载,却是在那石柱顶端有只蓝猫小小又憨憨。其爪掐法印,对着高空皎月一叩一拜,虔诚朝圣,吞吐月阴精华,布四外薄雾层层,十分妖异。
随寒风呜咽,不知队伍里哪位高人下意识小声疾呼,妖猫拜月,天布杀机,斗转星移!
此话一出,夜色蒙蒙,周外薄雾里多有磷光跳脱,犹如鬼火浮生,如坠阴曹鬼门,亦不知四外伏多少恶目,让人藏身林木之余不自觉地紧了又紧手中兵刃!其实,他们都知道是前边那只猫在行功搞鬼。
公子小心!天尸主死丧,非星非云,一团死气!沉尸地,积尸气!那薄雾沾不得!
速退。
许是这声令下太急且音量高了些,以至于惊动了石柱上那猫两只耳朵竖起来,喵!
夜里听这猫叫鬼音哮,许是出于本能防御,那猫忽转过身来对着他们倒头就拜!一时间,林丛里麻子脸朱大庆遥遥一口老血喷不止,什么妖术这样伤人?
伤了人还敢跑?追!段玉良一发令下率先夺出,绝不让那厮一蹬腿跳树远遁,妖猫藏山,必知山中内情。擒此猫者,可入门中木阳之地参悟七日,早得造化!
重赏之下,随各路兵刃出鞘,奈何那猫滑溜嗖一声,真如瞬移一般。夜幕里那道身影一模糊不知飘到哪去了,以至于各路精英双眼一抹黑怕是追不上了都,硬生生要败在起跑线上。
常言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这招在那猫身上不好使。那厮有如拜了贼偷为师,硬是防着这一手,逃时从不落地,还鼓阴风吹得四面灌木哗哗乱人耳目。
当下,再要不得一句话的功夫,周遭树欲静,那线索将彻底石沉大海,怎叫段玉良不望得云开雾散直发急,我辈能人可有良策?
话音落,一纸燃符划破夜空追凶,一并带来此声号令,似乎是最初道出妖猫拜月积尸气那位面具汉所发,驱鬼追踪令!
万没想到,门中竟有修鬼道之人,如此偏门技艺却偏偏在此巧合之下发挥奇效,这不免让二当家李远纵跃间一柄陌刀舞得兴奋,还叫得欢,哈哈,万家果然能人多,大伙追上火苗,那猫跑不脱,在西边树藤里!
然而,那火苗抛出去没多时,有如小娃过年耍着蹿天猴似的,咻一声歪歪扭扭的往前冲去又摆尾,头重脚轻眼看要栽!众只疾呼,火药不足要熄火,快想辙!
还未等驱符人臊一大红脸,那蹿天猴忽然朝众人迎面折了回来,直往来时地蜡石柱那块蹿去,原来那猫一直留在石柱上未动身,压根没跑。其实想想也知道,这是符咒依人操纵,哪似个炮仗易熄火,但众将骂骂咧咧折回去时还是要说,瞎子,你这撮‘苗苗’有谱没谱?东南西北四处蹿。
那猫操纵积尸气化影,不好弄着呢!这回没跑了,驱鬼令已嗅中它本体气息,待我再发‘海捕文书’。
说归说,做归做,可是这位爷弄法间手忙脚乱,那袖里旧符纸皱巴巴掏了一打又一打,一路跑着掉了一地渣,真个出门裤腰没系紧,这才摸准第二张符继上去,真够让人不省心,有如鬼道界里二把刀。
不过,这次燃符火苗壮,且速度奇快,还算有些靠谱,直让众杀神提口气一拥而上,誓要好好伺候伺候七拐八扭那只猫,让它知道知道谁家架子大。
一路追凶众将神勇,惊得来时路上声声猫叫,胜似求饶哀嚎,像极了那嗷嗷待哺的小奶猫流落在外忍饥挨饿,一时让人心生不忍。
此事若放在平时,大侠客们自要豪气干云一把:算啦,大人不记小人过!
然而,这只猫不问青红皂白照面便伤人不说,适才依积尸气弄影戏,耍得一帮大人们吼猴闹林似的,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黄粱精英们要攻城拔寨,阵仗闹出这么大原来是被只猫儿戏!如此,怎能放过此货。
夜色昏昏,林子里鸡飞狗跳,泥虫不安,知了绝响。草木动时多少刀身夺出亮晃晃,大侠客们身法飘逸一展雄风,鹰纵虎跃
奈何那猫儿嚎声是越去越远,嗖一声那身法才叫登峰造极,真像个贼!一时间,前方火光忽剧烈爆闪,却在一瞬间暗了下来,目标也在此时消失无踪!
瞎子,怎么回事?
公子,那猫奸猾,不知依何物毁了我‘海捕文书’!
这可不得了,之前那张火符离前方猫影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就是回身张弓来射也不会瞬间熄灭。此说明那猫身上有件不得了的法宝,如是最初那等拜人妖法一般均可瞬间隔空伤人。
列阵!就在段玉良一声招呼之下,众将天眼开,护体罩气冉冉。
与此同时,这片林丛里火光暴涨如是火柴打响那般刺鼻,立时响有猫叫八方都有,果然这货还想孤身反扑咬人,好一幅小牙口,这就是百兽林凶险地!幸得众将列阵及时,败得诡计一番,惊走牙口一时。
在那!它折进杏花林里去了。
然而,就在众将闯入那片林中,第二批海捕文书再次爆开。这回不等段玉良发问,面具汉已紧急敲响警钟,都留神些,撞上喽,前方矮崖有东西,大家伙!
好么,这大半夜的大伙黑灯瞎火追了一路,憋着一肚子气,正愁没个对手跳出来较较力解解乏。
当得第三张符咒点燃,二十二众人影同时落在适才爆破的方位,还未及大干一场,周遭却是鬼影不见一只,除了眼前这面崖壁被烧得黑乎乎一片焦乎乎一团!敢情这就是那个大家伙,是够壮的山嘛,以至于多少人回头责怪那谎报军情的家伙,瞎子,大半夜‘驾车’出门你是真不靠谱啊。
都都别看我,多少年没使过这玩意,总会技艺生疏的嘛。
当即,人均奇怪,哪怕之前两张海捕文书尽毁,但都发挥效用追猫不放。却是这第三张续上去之后竟一直在众人头顶浮着,似乎失去了目标一般,而且周遭树已静,再不见一丝薄雾蒙蒙。如此一来,该段玉良伤脑筋了,因为那猫已彻底遁走,好快的速度。
公子,崖壁根下有积尸气,这猫应该就藏在里头。
这瞎子也是神,眼下实打实隔着整座山体呢,他这本事比医院ct放射科还灵验,不过灵的是他那只鼻子,连粪土也要捡来嗅上一把辨个物种辨个雌雄。好么,光凭这番走走嗅嗅又敲敲之举止,就差没掏出家伙事来了,真像极了某些不道德的职业,说他本人不是土夫子恐在场无人信。
哈,玉良,我道这猫有多灵,原来还是只畜生,一朝被吓直往老巢钻,这比猪刚鬣还蠢。李远玩笑归玩笑,但他看不出玉良那边谁人脸上挂着喜色。
是啊,这积尸气看似薄雾蒙蒙,实则无色无味,若非最初那猫行功拜月放出些许,大伙这双眼珠子都得捉瞎。若再不慎交手,恐吃大亏,瞅瞅那位麻子脸朱大庆受此一拜之后至今面上还全无血色,好只妖猫。
说归说,大伙行事可不慢,然而搜遍西北这片崖根处,莫说是猫影,连个耗儿洞也无。那山就是个实体,绝无镂空藏身等可能,倘若看走眼,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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